你不该冒充他，不该挑战我的怒火，我的过去，我从棺材里爬来到现在无法放的唯一一件事！

    你不该提帕里卡！！

    那个外星人迷茫了一会儿，好像很是无辜，而且一直只是在招架，完全没有要跟他打的意思，在终于理解了杰森的绪后，说：“不，那是我跟朋友开玩笑的，没有什么宇宙大皇帝……”

    杰森忍不住从咙里发一声冷笑。宇宙大皇帝？当然没什么宇宙大皇帝，但你们的野心从到尾就挂在脸上！你知有多少宇宙人来过地球吗？你知有多少人想征服这里吗？每一个——每一个都让人发笑！

    别用那张无辜的脸说这话了，尤其是……冒充他的时候！

    “那你是谁？”杰森问。

    你是谁？

    你到底是谁？！你为什么会知我跟他的一切，为什么知十二年前的事，就跟当年的小丑一样——就跟当年的小丑一样！

    滔天怒火几乎击溃了杰森的理智，六年前发生的事和那片的星球的废墟从前闪过他，他还记得自己看到那片讣告的时候，看到那些留影的时候，和听见小丑刺耳尖笑的时候！帕里卡已经死了！

    他们都死了！

    那段过去本该随着所有人的死亡消失！谁也不会再提起！谁敢跟他说这些，他就让这个人知这些年来他的愤怒！他的痛苦！他的一切！

    “我是……帕里卡啊。”

    帕里卡看着杰森的脸。他看着那双蓝的睛，有一瞬间某熟悉的东西淌过他的灵魂，好像记忆有什么东西迸发来，但一刻激烈的战斗就打断了他的思绪，两个人已经从三门大桥上打到桥，砸河又上河滩，枪声和浪涛声一，雪白的浪撞碎在石块上，唯有两个人在漉漉的河滩上打斗，打得鲜血淋漓，每一次呼里都带着十足的愤怒！

    破的带来尖利痛觉，却在肾上素的作用被的主人忽略，黑发被浸透，没人知那是河还是汗；河滩上的石沾了血迹，黑与红的血一并石，跟满腔怒火一并汇大海，将海面燃——赤红的太从城市的幕布后升起，将半个海面映成血一样的红，也将两张昨日还在一起闲聊的脸照亮。

    这场打斗比起跟敌人战，更像是一方在发自己的怒火；帕里卡有一会儿没说话了，现在他甚至没有继续还手，只专注地看着前的人。

    他说：“杰森。”

    不是那个杰森。

    罗伊的反应、杰森的沉默还有老家的未尽之语从他的脑海里闪过。

    老家说，杰森就在哥谭，只是很久没回家了。

    韦恩先生说，他跟杰森好几天没见了。

    杰森看起来很烦。

    罗伊和科莉是这颗星球的英雄，他们的队友当然也是。

    杰森——杰森——

    原来我早就见到你了。

    “你是杰森。”

    帕里卡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。

    “你是jay。”

    他见到了杰森，但事却不像他想的那样。如果他们都期待跟彼此见面，杰森为什么会这么生气？

    跟他对峙的人终于愿意说话，声音低哑：“是，我是杰森·托德，一个早就死了的人，一个失败者，一个疯，那你呢，你是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