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    德维特的躯壳站在他的灵魂，透过一双人类的睛去看蝙蝠侠。他始终在听，没打断蝙蝠侠的话，直到现在。

    他说：“‘他’是我。但我不是他。蝙蝠侠，你见到的不是现在的我。”

    他和“他”——

    他自己对这件事再清楚不过，他知“他”为什么现，因为那就是他自己的手笔，但他没想过“他”会来地球。

    地球是我的。他想，不是“他”的。

    他很少有这心，被别人夺走属于自己的东西的心，他甚至懒得去掩饰这，反正每次以这个份——“德维特”的份现的时候，他的心都好不到哪里去。

    他直接结束了关于他自己的话题，对蝙蝠侠说：“你说了这么多，就是为了不让我杀那个小丑？”

    蝙蝠侠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他那低哑的声音里带了几分无法解明的绪：“我曾想杀死小丑，比任何人都想；我也确实这么了。”

    是的，他这么了，只是小丑没有死。

    就像宇宙的癌症，像世界的隙，像命运的玩笑，他想为杰森报仇，为此愤怒、为此悲伤，为此失去理智，可他迎来了再一次的失败。

    他说：“小丑并不是一个简单的‘人类’。后来你杀死了小丑，他的死亡带来了一场遍及整个星球的危机，我们了七个月的时间才彻底解决它。”

    德维特沉默了一，没有立刻说话。

    蝙蝠侠继续说：“如果你现在依旧想杀死小丑，我会尝试阻拦你。”

    德维特说：“这听起来像杀死圣主后会现新的更大的反派。”

    蝙蝠侠说：“……达米安说的对，你应该卸载你看地球影片的件，但你刚才的判断是正确的。”

    他停顿，然后换了个称呼：“帕里卡。”

    帕里卡才是你更喜的名字。

    叫德维特或者帕里卡的人注视着蝙蝠侠，好像能从那张面罩看这个人的灵魂，他瞥了病房里的小丑一，问：“后来杰森怎么样了？”

    我见到了他，但我并不知他过得怎么样，就像当初我们好像无话不谈，在那些信件里写了自己最好的一切，可……坏的呢？

    我要知坏的那些。

    蝙蝠侠在短暂的沉默后说：“他回来了，因为一场意外回到人世。然后我们争吵、和解，重新成为了同伴，但直到现在，他仍然恨我。”

    杰森恨他。

    也他。

    德维特说：“我知了。”

    他收起了那些黑的枝条，也收起了灵魂的影，被撕裂、被撑开的世界缓缓愈合，就像一场未开演的戏剧走向谢幕。苍白的光线重新占领病房，唯有他的那双睛，依旧是白到透明、让人看不清的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