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充电？啊？”帕里卡迷茫。

    “我知这是我的备用通讯！”杰森猛地声音，“但谁能告诉我为什么这里贴着一个夜翼？一个夜翼？！！”

    这是红罩的备用通讯，是哪个混在上面贴夜翼贴纸的？是谁的？！

    帕里卡看着怒气冲冲的杰森，不知那个贴纸怎么了，但他还是小心地举手，说：“是我……但我不认识夜翼，那只是汉堡店给的贴纸，原本的贴纸坏了……”

    杰森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是帕里卡啊，那算了。

    别说夜翼了，帕里卡连罗宾都不认识！

    杰森不跟帕里卡生气，他转回到自己的房间，从屉里找了一千张大红蝙蝠贴纸，到了帕里卡手里。

    “你贴这个！”

    “好……”

    帕里卡拿着一千张贴纸，贴在了那个通讯上。他想了想，又往自己的衣服上贴了一个。

    剩的贴在哪呢？

    他想，等走到哪里就贴到哪里吧，他还可以在自己的每树枝上贴一个。

    他看着杰森收拾地上的东西，也跟着把快餐垃圾收拾起来，问：“那你呢，杰森？”

    “我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那之后，你经历了什么？”帕里卡问。

    杰森注视着他，那双蓝的睛里只有他模糊的倒影。

    杰森说：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
    帕里卡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杰森往外走，抱着一堆纸袋，用脚打开门说：“如果换个人来问这些我一定会把他打个半死，但你非要听，我就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他转过，对帕里卡说：“先说好，我不需要你为我复仇，小丑的事也好，其他那些破事也好，我已经过了会喊着复仇的阶段了，你也不是我爸，别那么多。”

    帕里卡在听。

    他没，也没说好，只是在听。他在想……听起来杰森过得很不好。

    他搓搓手指，在心里嘀咕：杰森说不报仇他就不报仇，但要是不小心遇到那些人，我肯定不会让他们好过的。

    “但——”

    杰森已经走到了楼，转过弯，就是哥谭最著名的景——躺过蝙蝠侠和数个反派的垃圾箱。

    他把那堆快餐垃圾用力一扔，就好像他扔掉那些已经无法绊住他的过去，说：“回我死了，你可以给我报仇。”

    帕里卡很慢地眨了眨，浅的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绿。

    他说：“好啊。”

    他们就这样坐在公寓外台阶上讲很久以前发生的事。帕里卡是个很好的听众，他很安静，安静地听杰森说到犯罪巷、胎、蝙蝠侠、罗宾和死亡；杰森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平静了，但那些记忆重现在脑海里的时候，他依旧恼火、依旧愤怒，就好像一切都只是发生在昨日。

    但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？在他的生命里只占了很小的一分，即使他忘不掉、抹不平，不代表他这辈就过不了那个坎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