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加古老的存在？”达米安咀嚼着这个形容。德维特一般不用这么模糊的词汇，这让他有疑惑，但他很顺畅地接受了这个设定，跟小鸟说：“你好，红豆。”

    红豆跟他握了握爪。

    达米安又问：“那这个呢？”

    他看向帕里卡袖里的一片云。对，那是一片云，一团比正常的云更加凝实，凝实到了像是卡通动画里的角的“云”。

    帕里卡顺着低看去。

    帕里卡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帕里卡把那片云拿来，吧吧随手扔了，说：“这个什么都不是。”

    被扔掉的云哇哇大哭。

    达米安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觉得那很成问题，起码在地球被几团云一样的外星生侵后很成问题，但他相信德维特，所以他问：“你确定他们不是今天的那些外星人？”

    帕里卡郑重地说：“我确定，而且今天来的那些外星人我也不认识，他们只是走错路去胡塔星买宇宙猫咪的。”

    达米安：“胡塔星在哪？”

    帕里卡诚实地说：“不知。”

    他一边说，一边把脚边的那团云踩在了脚底，假装自己不认识。

    达米安很怀疑！

    但德维特都这么说了，他只会自己调查，而不是继续问，所以他只盯着那团云看，没有再说什么。

    阿卡姆疗养院中央的钟楼响了。

    月寂寥，往日里主建筑的钟楼孤零零地立在灰的云里，背靠不远的城市与夜，如今它却被淹没在了一片碧绿的树海中。钟声飘，从阿卡姆的一端传递到断裂的墙边，正在维修墙的人往钟楼的方向看去，却只看到了影影绰绰的树。

    达芙妮正跟在主后面，记录需要维修的地方。虽然有韦恩集团投钱，维修资金的问题不用担心，但阿卡姆的派系问题也非常严重，这笔钱能有几分到维修人员手上都是个问题，就比如这位财务主，不从里面赚他就不是哥谭人。

    但这不是达芙妮应该的事，她只是愤愤地踩了一脚前面主的鞋，然后熟练地歉说自己没看清，并立刻给坏了的路灯记了一笔维修。

    主差栽去，不过还没来得及发火，就看到杀手鳄现在了前面。

    主顿时停脚步，气。

    好在杀手鳄最近绪很稳定，今天上来估计也是因为地通被树占了一分，而且杀手鳄正在跟人对话——跟帕里卡·p·n，一个新来的护工。

    听听他们在说什么？

    杀手鳄：“好吧，我承认我之前搞错了，把你认成了他，所以你其实是个蝙蝠侠的狂粉丝。”

    帕里卡：“……啊？”

    杀手鳄：“我们今晚有个聚会，用来庆祝小丑死了，我猜他们肯定会邀请你。”

    帕里卡：“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