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段时间她过得浑浑噩噩，拒绝了所有的工作offer，但因为她成了从小丑手里活来的人，还有足够的学历和一张不错的脸，所以有电视台打算推她成为明星，正好有度可以炒。她也拒绝了，歇斯底里地把电视台的人骂了一顿，最后再也没有人邀请她。

    后来……

    后来有人带她走了那段浑浑噩噩连自己是谁都不知的时间，告诉她小丑没什么好怕的，蝙蝠侠也是人，他没法拯救一切，所以你要在蝙蝠侠抵达前拯救你自己，或者你可以先打小丑一拳！那个活泼的声音始终存在，所以她才会来阿卡姆工作，所以她才会时不时想往小丑上踹一脚而不是陷在过去的影里。

    “没有人不害怕小丑，不是哥谭人，还是外来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关系，我是外星人。”

    “yes，他是外星人！你放心，他很能打的，不是哪个反派现，他都能一拳给你打飞！所以你的愿望是什么，达芙妮小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愿望？”

    “对啊，我们是来实现愿望的，他是从外星来到地球的神，听到了你的声音，来实现你的小小愿望——我是他的助手！”

    “我不是神啊。”

    “我就那么说一，反正实际上也——好吧，你是法师，法师好了吧！法师实现愿望，总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，我认识的一个法师就是……每次蝙蝠侠说找他帮忙的时候我就知要意外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不会法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别反驳我的话！我才是老大！”

    达芙妮还能从脑海里翻些许对话，明明是她和一个年轻男人的对话，但记忆里的声音总掺杂着一个明快的少年音。

    那是谁？

    这些年来，她竟然从未记起过这些事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帕里卡走在回公寓的路上。

    今天天气很好，他跟路旁的树打了招呼，那些树都在打哈欠，完全没有跟他说话的意思。上次遇到的小猫蹭了蹭他的脚，于是帕里卡去面包店买了面包，跟小猫一起分着吃掉，他还是第一次吃到单独的面包，比他想的要甜很多。

    路过上次发现天的草丛时，玩闹的孩们还没起床，帕里卡就站在窗，看了一会儿已经枯萎的。

    毕竟是天的，期很短，也许只有天，然后就走向凋零。

    帕里卡回到公寓，楼的黛西一家还没回来，但杰森在医院有人，那个大坏卢瑟的人应该已经走了，杰森说不用担心，有事就给韦恩打电话——帕里卡也没有韦恩先生的电话，他有伤脑。

    他轻轻打开了公寓的门。

    里面静悄悄的，没有开灯，只有光从半开的窗帘照来，像一柄金的利剑，劈开黎明前最后的一寸黑暗。

    杰森在睡觉。

    他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，穿的还是昨晚的衣服，一只手垂落到沙发外，还拿着一把枪。即使睡着了，他握枪的手也随时能去，帕里卡总觉得这样很容易事故，小心翼翼地挪动过去，走到了另一侧。

    那金的光慢慢移动，就要落到杰森上的时候，帕里卡挪了一步，挡住了光。他趴在沙发上，看杰森起伏的膛，和一张睡着的脸。

    他想，杰森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