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森还想说什么，却注意到沙发上的几只小鸟都在低往看，他顺着看去，发现帕里卡已经醒了。

    好，肯定没人看见。

    那才睡了两个小时。帕里卡放心了，还好，现在还是上午，他们还来得及去打那个叫企鹅人的。

    如今源星球已经化为废墟，除了帕里卡自己没人会去，就算有哥哥回到那里，也不会贸然连上他的意识——那相当于邀请他打一架，为旧日故事你死我活的结局填上续章，谁敢来？

    帕里卡听懂了，从“宇宙大皇帝”这个称号上听懂了，这个地球女一定是杰森的熟人，不然不会这么说话！

    帕里卡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为什么他知这是杰森的大，因为杰森正在他说话。

    现在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……吵醒小树苗了。

    他第一次放任自己的意识沉，不必担心未来和死亡，因为他想见到的人已经见到，就算翻车……就算翻车……

    因为他们所有的兄弟妹都通过源星球连接，他们共同组成了树海网络，这意味着一旦有兄弟妹死亡，其他人可以立刻接他们的势力，使用他/她的力量、财富、声望和一切，亡者的遗产能几乎毫无损耗地被移给他的继任者。

    很轻，很温，就好像来到一片安静的山野，看风起湖的涟漪。

    另一位是个陌生的漂亮，帕里卡完全没见过，她比夜翼和杰森都要年，跟帕里卡打招呼的时候特地选了个有趣的称呼：“上午好，宇宙大皇帝，我是扎坦娜?扎塔拉，通常术演，偶尔也会理一些……”

    “上午九钟。”杰森说，“我醒的时候就发现你在睡觉，罗伊见了准要大喊你又挂了。”

    虽然帕里卡看不懂这段话是什么意思，但标注的义警他还是看得懂的，所以夜翼是好的！

    回到最初的问题上吧。

    他：“……上午好？”

    帕里卡睡了一会儿，其实他也不知睡了多久的时间，只在醒来的时候意识到有人正在他耳边说话。

    他睛，不小心把睛里的绿掉了，只剩一双白到透明的睛。

    她看向杰森，又把视线飘回来，说：“一些熟人带来的法小麻烦。”

    帕里卡坐起来，忍不住打了个哈欠——他没有这个习惯，这完全是地球人本的生理机能。他说：“对，我睡着了……好像睡了很时间，现在是什么时候了？”

    现在……

    杰森让开位置，问：“你又睡着了？”

    所以没人会让自己的意识陷休眠，外来的敌人还没发现，兄弟妹就已经对沉眠的同族虎视眈眈。那等同于自寻死路。

    帕里卡呆了一秒，又若无其事地再次睛，把睛颜回去了。

    然后是一个陌生的女声：“谁知呢？但首先你可以排除其他宇宙，他是游离于宇宙外的生命，你本不可能在其他宇宙里找到一样的灵魂。”

    不会的，他想。

    小鸟们啾啾叫起来提醒他。

    他看向公寓里的另外两个人，一个是穿着蓝黑制服的青年，从衣的廓就能看到足够一拳打好几个的肌，此刻他正光灿烂地跟帕里卡打招呼。

    他们同族间会发生争斗，虽然少有手的时候，但一旦发生，就代表着一个兄弟妹的陨落——吞对方、壮大自己，而族群不会受到影响。他们对此司空见惯，往往袖手旁观。

    虽然德维特快要死了，但他现在可是最的一个。

    帕里卡睁开睛，就看到三个地球人、四只小鸟和一团被杰森抓着的云正在他的视野上方，八个生命围成一圈，都盯着他看。

    他慢慢睁开睛，看到光已经将整个公寓照亮，也洋洋地照在他背后，但他睁后先看到的不是公寓的景，而是杰森的大。

    全都看见了的杰森&迪克&扎坦娜：……

    为什么不能睡着？

    他听到杰森的声音：“……这跟你以前说的不一样，你当时说没有时间法的痕迹，他只有可能是死后来到这里的。”

    帕里卡认识，这是夜翼，布鲁德海文的义警，小王给他的资料里写的是“薛定谔的哥谭人：当我们说其戏的时候他不是哥谭人，说上一份工作的时候他是，说夜翼的时候他又不是哥谭人了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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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如果现什么意外，风的羽就会叫醒他。

    所以帕里卡在地球，在一个明亮的天里，在哥谭的一间公寓里，背靠着温的光，就这么安稳地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