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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叹气。

    不。

    那时候杰森正在看书，一本最近畅销的宇宙小说，看到帕里卡醒了，他合上书，说：“既然你醒了，那我就先走……”

    小孩看起来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要伤痕累累，因为战斗后还没来得及修复自己的，反正也只是个外壳，反正真正的早就千疮百孔。

    小帕里卡认了他。

    他就知没有那么好的事，挂了的大男朋友在小男朋友上复活了——他倒是想！但要是那样，他未来的罪不就白受了吗？

    “你现在是什么状态？”杰森问。

    杰森终于喊声：“帕里卡？”

    杰森说：“那是因为怕被你们自己人掉，现在已经没有自己人了，你可以睡一会儿。至于外面，我在，我帮你看着。”

    他们了几分钟去拥抱、去抱怨，去诉说自己想说的一切，帕里卡说：“好啦，好啦，我知你想说什么，但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。”

    杰森啧了一。

    杰森一直在想他是否要改变过去，改变帕里卡的过去就可能影响整个未来，更何况现在蝙蝠侠还在失踪状态，一切都是未知数。可每次他看到这样的小帕里卡，腔里就有一愤怒在燃烧，那不只是因为“他的小男朋友”，就算把帕里卡换成任何一个他从未认识过的人，他都会有这样的心——这就是成为“英雄”的代价吗？这就是一个小孩应该承担的吗？你要袖手旁观吗？

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说？”杰森戳戳帕里卡。

    可是，一定要走上这条路吗？

    但这比杰森后来看到的帕里卡的本还是要好得多，起码小半棵树还是有叶的，再后来……杰森知，再后来小帕里卡去了其他宇宙，与其他宇宙的同族战斗，最后才回来。

    “……是你啊。”

    “是我，德维特。”

    帕里卡在笑：“是我，你的男朋友。”

    在“原本”的时间线里，他所召唤的宇宙大皇帝德维特消失的原因是“那个未来”彻底消失了。

    最后帕里卡醒了。

    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没看小帕里卡，因为他想象不小帕里卡会是什么样的反应。事实是小帕里卡有好一会儿都没回答他，于是杰森说：“算了，这事果然是……”

    他转回去，发现小帕里卡已经睡着了。

    杰森整个人都震住了，他不可置信地转，看到帕里卡在伸懒腰，小时候的帕里卡可没有这么随意，一举一动都充满警惕心，但“这个帕里卡”好像在自己家里一样……就好像在杰森的公寓里一样，伸完懒腰就躺了回去，还在嘀咕好疼啊。

    杰森看了一会儿，又把转回去，想：帕里卡，在没有我的世界里，你也是这样的吗？

    帕里卡打着哈欠，在人造恒星的最后一丝光亮消失前睁开睛。

    “你说小时候的我吗？他还没醒。”帕里卡如此回答。

    “因为我想多看你一会儿，但未来终究还是要被改变的，我的存在就要消失了，要是这会儿再不说，以后就没机会了。”帕里卡摊开手，“所以我到最后都没能完成叼着一朵从天而降对你说‘你的宇宙大皇帝来了’的震撼场……”

    小帕里卡躺在地上看他，说：“我们一族的人从来不会休息。”

    帕里卡说：“幽灵？你应该知了吧，我在离开这个时间后又回到了更久的过去，取代了另一个我，把力量给了小时候的我。我遵循时间的规律，没有改变命运的方向，但因为我和小时候的我是同一条时间线上的存在，所以我不会消失。”

    他会说不，蝙蝠侠会，他认识的90超级英雄都会这么说，另外10虽然不说话但也不会袖手旁观，因为真正了解一个英雄和反英雄背后会遇到什么、认识什么，才会清楚他们想什么。

    杰森都不需要拷问自己，就能得到答案。

    杰森望着战场的废墟，对小帕里卡说：“你要睡会儿吗？”

    杰森往前走了一步，再走了一步，直到他坐在小帕里卡边。

    但帕里卡和小帕里卡不一样，他们本来就是一条时间线上的循环，所以在未来真正发生偏移前，帕里卡都不会那么快消失，而是以灵魂的一分的形式留在小帕里卡上，给一些提醒。

    他等了很久，期间甚至等饿了，吃了半路上抢过来的宇宙品，虽然味十分令人迷惑，但幸好地球人的胃可以消化，这时候就不要计较这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