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不是在跟杰森谈恋？”罗伊压低声音，说。

    小帕里卡了一个奇怪的笑。

    他说：“未来的我不是也在跟他恋吗？”

    可未来的他还是死了。所以杰森才会那么痛苦。既然他会死，杰森会离开他、回到原本的时间，那一开始就不要谈了。

    他——

    并不希望自己在最后一刻带给杰森的，是漫的、贯穿整个生命的痛苦。如果拯救一个宇宙的代价仅仅是把他、the 11的死和克罗里德喊陛的声音从时间轴上抹去，小帕里卡想，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这代价甚至太轻太轻，能让所有人满意。

    他看向杰森。

    我猜你很想见到我

    不只是小帕里卡，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向了杰森，事实上这里的大多数人都不知杰森是谁，只是跟着看了，看到那个拎着盔的青年一说不上是恼火还是严厉的表，而那个青年先看了看布鲁斯·韦恩，才看向小帕里卡。

    人们猜到这就是刚才对话中的“杰森”。

    杰森说：“你是在征求我的意见？”

    没等小帕里卡回答，他就继续说：“如果是，我会说我尊重你的所有决定，帕里卡，但我不赞同你的每一句话。你本没打算问我，就跟未来的你一样，但别以为你死了没人关心，你这是在挑衅我们所有人，挑衅为了和平、为了保护生命而战的每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可以，他想，你想去牺牲就去，我永远不会阻拦你，就像在我们的未来、我们时间的终所发生的那次一样。

    我不会说“为我留来吧”，因为我过去认识的无数人、见证的无数事已经向我证明，当一个人该死地想为世界牺牲的时候，无论什么都不可能阻拦他！无论是谁！

    ？那在这面前本不值一提，我为什么会这么说？因为换成我自己，我也不会在能拯救世界的机会面前为此止步。

    那我还能说什么呢，帕里卡？我说我看你把自己放在天平的一侧，永远把自己作为献祭于宇宙的羔羊，你是短暂的、遥远的，最容易跟我永远分别的那个人，而且每一次都说自己永远也不会回来。我该期待一次奇迹吗？

    期待我十五岁以为你死亡，十六岁目睹你消失，二十一岁送你牺牲，二十四岁见证你灵魂消散后，在二十七岁的现在，还能再有见到你的机会？如果是那样我会等，可你迎来的是彻底的消失，从时间的尽抹去，就连我们的未来都不复存在！到时候可能连我都不记得这一切！如果那是你想要的未来，帕里卡，如果就那是——

    “我……只是想说服你们，但不代表我觉得我会消失。”小帕里卡看着杰森，看到了杰森底翻涌的绪，近乎立刻就要爆发却沉沉压在那双蓝睛的烈绪。他很少见到杰森这样，除了上次他们在办公室争吵、质问，最后打成一团的时候。

    小帕里卡知杰森是个嬉笑怒骂都不会隐藏在心底的人，即使不对心，在绪激动的时候杰森总会说最真实的想法，他们应该大吵一架那样就能知彼此的心，但现在，他只需要看着杰森的睛，忽然就理解了所有。

    小帕里卡的声音很是平稳，就好像在暴风雨中行驶的沉重航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