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尤其是那荷叶饼，薄如蝉翼，韧而不破，裹上鸭葱酱，一去……啧啧！”王朝连连附和，说得那叫一个唾沫横飞，仿佛那饼已在他尖重新复活。

    白玉堂听得心的，他前几日夜里摸去厨房“顺”走烧时，恰巧没见到李季荷叶饼，因此还真没尝过。

    此时被他们一说，倒生了几分期待，“真这么好吃？”

    “那还能骗你？”汉拍脯保证。

    李季抬冲他一笑，“小白你稍安勿躁，等会儿炉了，您亲自尝尝便知。”

    “成。”白玉堂快，“那五爷我就等着品鉴品鉴。”

    他毕竟是客，张龙赵虎几人也不好意思一直让他动手，没过多久，白玉堂便自动退居二线，寻了张椅舒舒服服坐，俨然一副监工的模样，还丝毫没有觉得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众人互看一，都笑了——看在这一桌即将炉的丰盛菜肴份上，谁也没说他。

    这一桌菜若摆在汴京最有名的醉仙楼，少说也得几十两银。

    他们虽领着朝廷俸禄，但平日也舍不得如此铺张，更别提这样满满一桌菜。

    而在李季这儿，费可能连酒楼一半都不到。

    其实李季除了负责府衙日常伙，也接受私人订制。

    张龙赵虎他们偶尔馋了，便凑份找李季开小灶，连包大人与公孙先生有时也会悄悄来一两想吃的菜。

    这事若放在从前那位杜大厨灶的时候，是万万不敢想的。

    那位脾气大、规矩多，哪有李季这般好说话。

    李季厨艺超，人更是温和周到，也难怪开封府上都对他喜有加。

    此时他正低切着葱段，刀刃起落，细的葱白便成了均匀的丝。

    府衙后院有一小块菜地，是他带着几个衙役闲时打理的，了些葱蒜青蔬。

    自给自足，不仅新鲜方便，也省不少采买开支。

    “想不到开封府也没那么穷嘛。”白玉堂望着厨房里随可见的绿意蔬菜，脱而，语气里竟有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松弛。

    众人闻声齐刷刷扭，目光里盛着错愕与笑意。

    “我说错什么了吗？”白玉堂扬眉，指尖无意识叩了叩椅背。

    公孙策了手，笑意温煦的问，“倒也没有……只是白五爷这话，倒叫人好奇——好端端的，怎突然慨起‘穷’来了？”

    “这寒冬腊月，你们能日日吃上这般鲜灵的绿叶菜。”白玉堂指了指篮里绿的菜苗，“若真穷困，怕是连菜帮都难买得起吧？”

    “哟，您可算问着了！”张龙一拍大，笑得睛眯成，“这可不是买的！”

    “不是买的？”白玉堂眸光一凝，声音里终于添了一丝真切的讶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