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惨了！

    简直惨无人啊！

    “嚎什么嚎，不识货的东西。”杜老大都没抬，冷哼一声，“这等好东西喂了你，也是算被糟践了。”

    他越是想越是觉得亏得慌，这帮臭小，这些年不知吃了他多少私藏的好药材、好材，质比寻常武人还要上几分，居然还敢挑三拣四、嫌这嫌那！

    真是在福中不知福，还敢嚎的这么大声，怕不是想吃掌了！

    “……”张龙顿时缩了缩脖，弱小，无助，且不敢反抗。

    谁敢在他面前造次啊？

    这可是杜老大！

    一掌都能拍死他……

    整个开封府，能得到杜老大好脸的，除了他徒弟，大概就是的好看的展昭？

    没看人家五鼠，见了这位都老老实实的，不敢造次。

    此刻，厅里气氛微妙。杜老大眯着睛来，上打量着站在前的锦鼠白玉堂，语气听不喜怒来，“就是你小，前些日绑了我徒弟跑去江南？”

    卢方作为五鼠之首，又是白玉堂的义兄，见状连忙上前一步，拱手赔笑的说，“杜老前辈，是小白不懂事，行事鲁莽了些，还请您……”

    他甚至都没敢提白玉堂年纪小，白玉堂确实年纪不大，可李季年纪更小。

    义弟这些年确实是任妄为，这踢到铁板了。

    “我问你话了吗？”杜老大面一沉，目光扫过卢方。

    卢方顿时噤声，退后半步，再不敢多言。

    这位老爷的气势，实在迫人。

    他给了白玉堂一个神，兄只能帮你到这了。

    白玉堂神一敛，当即低抱拳，姿态谦恭，却不见丝毫怯懦的说，“是晚辈的错，行事欠妥，冒犯了李兄弟，还请前辈责罚。”

    他素来是心气傲的，但在真正的前辈人面前，倒也懂得什么叫能屈能伸。

    “师父，其实我也没什么事，小白一路上还是照顾我的，而且江南之行也让我了不少见识……”李季见状，赶来打圆场。

    他知师父是心疼自己，但也明白白玉堂这人就是顽劣，但不会特别的过分。

    更何况，白玉堂可是他的‘金主’之一！

    “你小也是傻得可以。”杜老大看着自家徒弟，没好气的摇了摇。

    他收李季为徒时，这孩已经满十六岁了，骨基本都定型，早已错过习武的最佳时机。

    好在还能教他些健、防自保的功夫，加上给这孩泡上他搜罗来的药汤，算是没白费心血。

    “师父，徒弟哪里傻了。”李季哭笑不得，“再说了，我要是真傻，您当初还能收我为徒吗？”

    “哼，你小就光了一张聪明相的脸，专门唬人用的。”杜老大了胡，瞪了他一。

    这傻徒弟，自己明明是在替他撑腰，他倒好，居然还胳膊肘往外拐！

    “小白真的已经刻反省了，是吧，小白？”李季转看向白玉堂，眨了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