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的她肤白净，眉清秀可人，笑起来眉弯弯，村里的年轻后生，任谁见了都要忍不住的多看两。

    “我还了一些五毒饼。”李季说着，从旁边的盒里端一盘印着蝎、蜈蚣、蛇、虎、蟾蜍图案的酥饼，金黄油亮，酥层层分明，“端午嘛，总要吃些应景的东西，图个吉利。”

    冬哥听了，也不吭声，只是默默地低，手上的活儿却得更卖力了。

    可娶了回去，就给人家老妈了，洗衣饭、地活，样样都落在她肩上，是把一朵鲜熬成了枯枝。

    十岁的冬哥，自从经历过他爹陈世准备杀妻灭这事后，明显大了不少。

    他主打一个全包容！什么江南的吃五黄，北方的吃五毒饼，一个都不放过，恨不得把全天的端午习俗都搬到这张桌上来。

    想当初秦香莲在他们附近几个村里，也算得上貌的，否则这陈家也不会上门求娶。

    他要是表演一个文思豆腐，把一块豆腐切成几千细如发丝的豆腐丝，在中散开如绽放，不得吓死他们？

    早先王老五就看不惯那陈世，仗着是个读书人，假模假样的，滴不沾。

    冬哥自然也就懂事了不少，会帮着大人一些力所能及的事，比如劈柴、扫地、照看妹妹，样样都得利索。

    也是难怪他要这般惊讶了，正想着尝黄瓜来解解腻。

    “公孙先生过誉了，不过是些雕虫小技。”李季谦逊地摆摆手，又给小夹了一块黄鳝，“小孩多吃些，补。”

    “赵哥不喜爆炒黄鳝吗？”李季疑惑地问，“今日早市看到，便买了一些回来。”

    却是发现这黄瓜夹不断，别看这黄瓜弯弯曲曲地盘在盘里，可从到尾竟没有一是断开的，只是被切成了均匀的蓑衣状，每一刀都恰到好，既不切断，又让黄瓜能够弯曲盘绕。

    现在秦香莲在夜市摆摊，白天还要跟着王老五卖烧，整天忙的跟陀螺一样。

    至少王老五对小家伙的评价不错，不像他那个爹。

    当然了，妹也是没有忘记的，一人一块，十分的公平。

    那黄瓜没有一是完全断的，每一刀之间的间距都均匀得像是用尺量过一样，看着就特别厉害。

    “你懂个。”杜老大没好气地说，“见过整条不切断的吗？这叫功夫菜！”

    只见那黄鳝切成了寸段，蒜一同爆炒，油亮亮的，香气扑鼻。

    要不是这边不到新鲜黄鱼，李季还想条黄鱼来清蒸呢，那才是端午该有的排场。

    “李小哥，好刀工。”王朝忍不住竖起大拇指来，里满是钦佩，“就这一手，就让人叹为观止了。”

    “李小哥这刀工，怕是连御膳房的师傅都比不上。”公孙策细细端详着那黄瓜，只见每一刀都均匀细致，薄如蝉翼却连而不断，心中暗暗称奇。

    小乖巧地，小小地吃着，睛却一直盯着桌上的白团。

    此刻他正细心地替小去嘴角的米粒，又将一块去了骨的鱼夹到妹碗里，动作熟练得像个小大人。

    “小意思。”李季笑笑，这才哪到哪呢。

一桌。）

    每次提起陈世，王老五总要啐上一，“呸！什么东西！读了几年书就忘了自己姓什么了，连老婆孩都不要了，还不如街上的叫有良心！”

    不过今日是端午，还是让大家好好吃饭要，这些压箱底的功夫，改日再秀也不迟。

    “喜的，平时也少见的。”赵虎夹起一块黄鳝送中，睛顿时一亮，竖起大拇指来说，“嗯！弹牙，一腥味都没有，好手艺！”

    “今天这桌上的除了咸鸭，还有黄鳝？”赵虎注意到桌上那盘爆炒黄鳝，有些好奇地问。

    李季很遗憾，这年没有辣椒，不然低他也要让开封府的人都尝尝什么叫人间绝品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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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还真是。”赵虎也伸筷来，一将黄瓜整个夹了起来。

    任谁看了，不一句可惜的。

    “那是自然，他可是我教来的，如今的御膳房，不行喽。”杜老大骄傲的说。

    他不再像从前那般的没心没肺，神里多了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沉稳。

    “咦，这黄瓜，怎么……没切断吗？”汉这边疑惑的问。

    只会巧言令地哄骗他那天真的表妹，生生将秦香莲磋磨得比实际年龄还要老上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