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小心避开对方的碰，说：“大清早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能别这么考验我么。”

    祁伽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常言，世界上最东西的不是钻石，而是青期男中生的小弟。

    祁伽不是没18过，知这年纪那玩意儿稍微碰一就有反应，臊得耳一红，动也不是，躲也不是。

    好在牧知忆没有继续往动作的意思，松开他手腕在他脑后了一，让他靠到自己上。

    “几号回俱乐？”

    “明天。”祁伽抬就是一块凸起的结，手想摸摸，又担心给人撩火，只好放弃，“你家教几结束？”

    牧知忆沉默片刻：“午我看看能不能提前走。”

    “你个中生整得比我这个职业选手还忙。”祁伽睡不着了，翻床，“你看你吃什么，让前台送过来，我去冲个澡。”

    担心牧知忆来回不方便，祁伽挑的酒店全是对方行动轨迹来的，普通连锁，连碗馄饨都不来，全他妈廉价速。

    都这条件了，祁大少爷也懒得再挑，纡尊降贵地叼了片面包，看看时间。

    “八二十了。”祁伽嘴里嚼着东西，发音有糊不清地，“一直跟你说让你现在好好上学，钱不够有我在啊，我又不是摆设。”

    卫生间传牧知忆洗漱的动静，回答的声音夹杂其中，恰好停在一个能听清楚的地步：“我有手有脚的，靠男朋友养是什么理？”

    牧知忆从卫生间来，上染着气，从后面弯腰，俯低亲在祁伽嘴角，又慢慢移，咬住祁伽脖颈一块肤轻轻在牙齿中间磨了磨。

    “你帮我的已经够多了哥哥。”

    他指的是几天前，祁伽刚放年假到家。

    牧知忆在微信上面告诉他家里有人生病了，要心脏搭桥，问他能不能先借自己五万块钱。

    祁伽打电话跟他了解了况，当即把钱给他转了过去，担心牧知忆不够，又额外给他多加了五万。

    “你们这边是真的冷。”

    劣质面包实在一言难尽，祁伽咬了两就不想吃了，靠到牧知忆上打开微信，挑着几条必要消息回复好，“你明年是不是就考了，打算报哪儿？”

    牧知忆说：“还没想好。”

    “要不你报江沅？”祁伽撑在牧知忆肩膀，狡黠一笑，“或者淮北。”

    淮北，祁伽老家。

    “大学肯定不会比中还忙吧，你要是报江沅哥哥有空就带你去玩儿，要是报淮北就更好说了。”祁伽歪着，半真半假，“刚好让我妈提前见见她未来的儿媳妇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，祁伽锐受到牧知忆有一瞬间的僵，笑意收了些许：“怎么了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牧知忆笑笑，“我就是担心……”

    祁伽听来自己这是给小男朋友压力了，借着调侃不动声地岔开话题。

    好在牧知忆家教也赶时间，吃了几吐司带上包门。

    临走前，祁伽以防万一，怕自己去牧知忆不了门，专程让他带上了房卡。

    广苏这边说的是四季如，但其实冬天只是看着气温，实际度超标，寒气跟针一样直往骨里扎，妥妥的法术攻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