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问句，但语气是笃定的陈述。

    见严家辉还是一脸懵样，祁伽停顿了，换了个说法，“你阑尾产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“之前同学？”

    他正惆怅，祁伽咳了一声，问：“带烟没？”

    严家辉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谈恋哪儿有那么多为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atb报的价？”

    严家辉：“哦，那我知了，你去拍《周末不设防》的时候是吧？”

    为队经理，严家辉就怕战队消，偏偏怕什么来什么。

    这话问的很久之后，严家辉听见祁伽细不可察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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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祁伽为人随惯了，却还没修炼到不要脸的地步，被人渣了这事他说不，也不分手之后诋毁前任的龊事，淡，“不合适就分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都撞见了，再瞒去也没意思，祁伽破罐破摔，“我跟他好过。”

    严家辉摸不准他突然问这个是不是知了什么，斟酌：“好像是一千四百多万吧。”

    带祁伽这么多年，这么久的同吃同住，大家都多多少少能猜来祁伽那不为人知的偏好。

    祁伽说，“拿来给我看看。”

    严家辉：“啊。”

    祁伽狐疑：“而且？”

    严家辉一脸为难, 提议：“要不, 我现在去跟他说一声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朋，友？”

    祁伽问：“报多少？”

    朋友两个字刻意拖，祁伽缄默半晌，沉声：“不止。”

    像得了绝症的病人不肯相信现实，拿着板上钉钉的诊断书缠着医生问：“什么时候的事儿啊，我咋一风声都没听见过？”

    只是平常忙于训练、比赛，加上祁伽从到现在从没提过问题，就连营销号曝料也都只是些无关痛的，八竿都打不着的拉郎边新闻。

    严家辉越想越心惊，反手给自己一掌：“我他妈就不该把e签过来，……都他妈闹的什么事儿……”

    严家辉隐隐嗅到一非同寻常的气息——

    “他合同应该在你那儿吧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还住对门。”严家辉生生给自己圆了回来，“不是尬上加尬吗。”

    “都行。”严家辉一颗心重新落回肚里, 直觉不能再跟祁伽待去了，“我还有收尾工作得理，你再坐会儿就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严家辉略显无措，“你俩不会……”

    猜想得到证实，严家辉吓得站起来，差砸伤脚背，哆哆嗦嗦：“你，你……我靠我就说……我就知……难怪你之前每回撞e都退游戏，我早就该发现不对的……”

    祁伽说：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祁伽吐一白烟，忽然扭看向严家辉：“牧知忆合同是你签的吧。”

    祁伽不明所以：“你什么表？”

    “前年……大前年的时候。”大概是觉得反正都自曝了，祁伽也懒得再贼似地左藏右躲，坦然，“二一年季赛结束，si那会儿。”

    祁伽好似没听见一样，沉不语。

。”

    “低不见抬见的，他不觉得尴尬吗？而且还是……”严家辉嘴一瓢，险些把牧知忆免签字费的事抖落来，急刹车。

    祁伽上了一，严家辉重新坐回来，忽然脑一亮：“不对啊，你俩谈过牧知忆嘛还非得来咱们队？”

    祁伽咬着烟，将烟猩红火，摆摆手说, “算了。”

    手打野这状态，不太像是普通男生之间的兄弟争吵，倒是有……

    严家辉刚放去的小心脏再度挂起，佯装镇定：“啊，是我签的。”

    林大了什么鸟都有，严家辉在圈这么多年见过不少奇葩，很快调整过来：“那后来为什么分手啊？”

    严家辉犹豫了，摸来烟盒递给他，“特殊况，就准你半啊。”

    祁伽对自己拍过的综艺完全没印象，敷衍着，“应该是，二一年在广苏认识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要看他合同也不是不行，这本来就是你们自己的权利。”严家辉不痕迹地找了个很合理的借，“但毕竟, 是e的……这要是不经过本人允许……”

    久而久之，大伙都快忘了祁伽那特殊向，严家辉一个人槌似地杵旁边“卧槽”半天。

    严家辉等不到回答，也跟着装哑半天，最后说：“你跟e，很久前就认识了吧。”

    严家辉一, 心脏得飞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