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碟里放了几片涮好的卷。

    “小心。”

    不久前，众人刚包间的时候。

    祁伽没过去挤，随便就近找了个位置坐。

    而就在他坐好的几秒钟后，一人趁着其他人都在抢着菜的间隙，不动声地在他旁边落了座。

    牧知忆用的还是公筷：“不是羊，和卷，虾还得再煮会儿，你先慢慢吃着。”

    祁伽意识抬看了一圈队友，oran满脸不可思议，sake送到嘴边的肚掉到桌上，只有echo不为所动，自顾自地吃他刚捞上来的羊卷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祁伽默默把盘挪开一，“我自己有手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。”牧知忆神如常，看虾球熟了，继续我行我素，放到一张新碟里，推到旁边。

    声音特别低，“哥哥，手疼了就让我照顾你，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祁伽狠狠一僵。

    他最受不了牧知忆用这语气跟他讲话。

    温温柔柔的，不带一棱角，好像又回到了那年冬天，两个人还没有分开的时候。

    甚至当时都不是休赛期。

    那年的夏季赛主场在广苏，nsd众人从江沅飞到广苏，次日跟当地战队aao打，bo3常规赛，打完才九多。

    牧知忆都还没晚自习。

    祁伽没跟队友一起去吃饭，随便找了个借跟严家辉要了半天假，偷偷打车去接牧知忆。

    俩人先到附近吃了个饭，因为牧知忆次日早上六还有早自习，祁伽担心会影响他学习状态，酒店之前就以防万一，要了间双人床房。

    结果还是没防住。

    两个人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，又小别胜新婚，祁伽本来定力还足，结果牧知忆亲着他角，一声委委屈屈的“哥哥”叫来他就受不了。

    祁伽破罐破摔地闭上，任凭牧知忆将他放倒纯白的床榻中央。

    “等一。”祁伽说话带，却还记得正事，“我明天十的飞机，午有训练，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节制，别太折腾我。”

    牧知忆脱掉外，低，黏黏糊糊地去亲他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他手从祁伽脚踝一路往上，说：“哥哥。”

    “乖，腰再抬……”

    宛如被一条索命的蟒蛇缠上，祁伽呼发颤，完全使不力气。

    牧知忆亲够了，睑抬了抬，用牙齿撕开包装袋，慢慢俯去。

    都到这时候了，他语气竟然还是温温柔柔的，有慢条斯理地说：“哥哥，别哭啊。”

    “我伺候你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到快凌晨的时候，祁伽意识彻底消散，只能受到牧知忆一路从他角吻到嘴，然后是脖、锁骨……

    却无法分清所承受的究竟是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