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伽叹了气，推开他坐起来，顺手打开了床灯。薄薄一层柔光镀，不亮，但足矣看清彼此中的万般绪。

    “不之前还是现在，只要什么事跟你沾上了关系，我就冷静不了。”

    牧知忆话音哽住，不吱声了。

    他失笑，“就允许你当盖世英雄，不许百姓灯？”

    哪怕只是，一个不确定的你。

    祁伽怔然，后知后觉自己刚才随说的话竟然被当了真，有些哭笑不得，“没有别人。”

    牧知忆双眸里多了几分可见的讶异，祁伽只看一，很快便将视线错开：“打架是因为分手难过没地方宣，喝酒是想拿回戒指，献血也是因为……”

    牧知忆定定地看着他，难得不可置信的表，艰涩：“你……那么多血，就只是因为，他得，像我？”

    哪怕最恨的时候，都没消减过一分。

    祁伽被牧知忆那玩意儿硌得发麻，忍无可忍地抓住牧知忆发把人扯开，说话带着：“你这什么病，一言不合就亲人。”

    俩人分开这么久，他其实也能理解牧知忆这对于安全的缺失，祁伽听完心就了，抬轻轻了牧知忆的嘴，小声安抚：“也不会有别人。”

    “你想说这事都跟你沾了关系是吧？”

    房间的温度急剧攀升，直到牧知忆的手无意识地从他衣摆探来，并且开始绕到他后往摸的时候——

    牧知忆一直以为，当初用那么恶心的谎言去推开祁伽，祁伽应该恨他恨到想把他碎尸万段才对，可现实完全与之相悖。

    俩人现在好不容易误会全都解开了，祁伽也不想再因为别的什么而影响彼此，与其让牧知忆胡思想，猜来猜去，还不如自己敞亮一次说清楚。

    牧知忆耳尖一红，听祁伽这是在挤兑自己当初隐瞒欺骗他分手的事，抿了抿，讨好地在他肩窝蹭了蹭：“反正我不会再让你这事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都那样对你了，就算真的是我……”牧知忆缄默须臾，小心又温柔地在祁伽结上亲了一。

    祁伽顿了会儿，再开时，已然带上了一破罐破摔的意味。

    祁伽在那况，竟然还会为了一个像自己的人那样奋不顾。

    空气安静了会儿。

    打架不是单纯的见义勇为，是恨你的背叛，恨你能够那么顺理成章地欺骗我、放弃我。

    牧知忆默了会儿，忽然说：“我认为我应该算是比较了解你的，你事不会这么没有分寸，就像当初打架，还有胃血。”

    牧知忆突然翻住他狠狠吻了上去，祁伽由着他压在自己上亲了会儿，两人相贴，一细微变化都逃不过对方的知。

    “你这什么表？”祁伽说完也有后悔，不自在地轻咳一声，“给你解释了啊，别整天胡思想的，我要真跟别人有什么早……诶！”

    “因为那个人，得像你。”

    “那也只亲你。”牧知忆受不到疼一样，低沿着祁伽嘴一路往亲。

祁伽避重就轻，言简意赅，“这不是没事吗。”

    祁伽懒懒掀着眸：“怎么啊。”

    事到如今，祁伽不得不承认，不是曾经，还是现在，他的这颗心从始至终都没变过，他喜牧知忆，喜到无法用语言来表达。

    他赫然想起邵韩说的，那事发生的时候，正是季赛的休赛期。

    牧知忆圈隐隐发红，寻找庇佑似地又贴上来索吻，祁伽有心哄他，不仅没反抗，反而合着张开嘴。

    被陈越寻酒喝到胃血本是可以避免的，但舍不得那枚被你过的戒指，更舍不得有你的曾经。

    “确实。”

    祁伽猛地向后扬起，咙里一声痛呼：“差不行了……你他妈的，发疯没完了是吧……”

    ——也是他俩刚分手不久的时间段。

    “……牧知忆！”

    献血不要命也不只是我心，是因为我透过那个人的眉看到了你模样。

    “这些事……”

    牧知忆看着祁伽，心堵到发疼。

    语气很低，“也不值得你豁命去救。”

    祁伽一激灵，跟着心狠狠颤动了，蓦地抬眸攥住腰后那只手，神也在这一瞬间里变得清明不少。

    他盯着祁伽那块凸起的结，神一阵晦暗不明，然后突然张嘴，将结整个了去，牙齿难以自持地收。

    说完顿了片刻，补充：“你也不能去找别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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