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英猛然回神，转看向班主任。

    她笑着，解释：“俞早应该去数学老师办公室了，我们先开家会吧。”

    开完家会来，班主任带她到数学老师办公室找俞早。

    办公室里传来清脆的说话声，老师们都不在。俞早坐在数学老师工位前，手边放着练习册。

    刚才那个女生正趴在她边，乐不思蜀地跟她讲话。

    “俞早，我这样写，是不是又错了？我觉这题我写作业的时候写过了，早早，你帮我看看。”

    俞早把刚才她给自己的试卷拿来：“你刚才不是看了我的试卷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不会嘛，你再教教我。”

    两人停在门没去打扰，班主任解释：“这个孩是俞早的同桌，叫周好。四年级的时候转学过来的，格活泼的，跟俞早也玩得来。”

    班主任知她家的况，周好成绩一般，中上游，怕曹英觉得会耽误俞早学习，又补充：“我看俞早也不排斥，格好了不少，就没阻拦。”

    曹英心里百集：“没事。有人跟她说话好的。还请老师分座位的时候，别把她们拆开。”

    班主任了，去喊俞早：“俞早，你妈妈来接你了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周好比她先回，看向外面的曹英。

    两人对视一，小姑娘没有移开，睁着大大的睛盯着她。

    俞早被她接走后，周好把桌上的试卷和笔收好：“老师。”

    班主任脸上歉意：“周好，你家今天也没来，家会已经开完了，你可以收拾东西放学啦。”

    周好没有说话，了，抱着东西回教室收拾书包。

    外婆脚不好，她父母又都在外地，自然没人来。

    或许是班主任存在私心，或许是命运垂怜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思绪被拉了回来，曹英记得她是当初陪着俞早走影的女生。

    想起俞早在她耳边提起的“好好”，或许这就是上天的安排。

    难怪那日俞早突然问她关于这同恋的看法。

    曹英抬手，握着筷夹起盘里的一块翅放俞早碗里。

    两人的心瞬间提起来，生怕她不同意。

    接着，曹英又夹起一块放周好碗里。

    “别张，我又不反对你们。”

    她盯着前的碗筷，忽地觉得家里多一双筷也不错。

    视线飘到前面的桌角，她平静：“我也没什么想求的，你们俩在一起兴兴、健健康康的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早早慢，你多让让她。”

    俞早知她在看爸爸，不知为什么，泪突然就涌了上来，浸得她的眸又酸又涩。

    接受只是一瞬间的事。

    曹英用一顿饭的时间，接受了家里多一个跟她一起照顾俞早的人。

    和俞早不见面的日里，都是周好在替她照顾俞早。

    两人并肩站在俞父的遗像面前，手里举着三炷香，虔诚凝望叩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