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薏忽然站起，了个哨。“好酷。”她说，“觉看了篇科幻小说。”

    随即又话锋一转。

    “但玛瑞娅157年也就十年前。要是切尔斯利市真有什么漏事故，我们怎么可能一儿也不知？”她大概真的不信书里写的东西，“再说了，书里又说联政府封锁了消息，又大剌剌把漏事故写在前言纪事表里……这编者还不被咔嚓掉？”

    孟清枝“唔”了一声，低着没回话。

    徐薏拍拍她，“好啦，别什么ariea＆ssett了。我来呢，就想提醒你一句——虽然是小消息哈——形政老师要升官儿了，教务主任，就半个月后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？”孟清枝讷讷抬起，大脑一没转过弯。

    “新官上任三把火，形政周老师要当主任，一定会想尽办法敲打那些不认真听讲的学生的。”

    徐薏摇晃脑，却又忽然一顿，睛一亮。

    “——哎，你看，真是说曹曹到。”她指了指后门，“周宵来啦。”

    孟清枝不负“众”望被叫去了办公室，走前还不忘骂了徐薏一句“乌鸦嘴”。

    徐薏站在教室门前，不顾周围人白翻上天，不停地对孟清枝离去的方向表演飞吻。

    她俩说来也怪，一个总要慢半拍，一个却又是思维脱的典型，也不知是怎么玩到一起去的。

    “到了。”周宵把人领办公室，和周围几个老师问了好，转面向孟清枝，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不等她说完，孟清枝一个激灵，熟练地歉：“对不起，周老师，我次一定认真听讲。”

    周宵一挑眉，叹了气。

    “是比上课走神还要严重得多的问题。”她问孟清枝，“你昨天晚上在哪里？”

    孟清枝：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刚刚收到警局的通知。”周宵从桌上拿起一个蓝档案袋，从里面取一份半密封的透明袋。

    袋里是一个纯白手机。呼灯不断闪烁，显示电量不足。

    “孟清枝。”周宵又重重叹了气。

    “这是你的手机，对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