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、赌博、群殴、恶贯满盈法外之地……

    那你又是以什么份那里的呢？

    岑言没有给孟清枝询问的机会。

    周围风渐渐变大，树叶发沙沙的响动，乌云蔽月。

    无尽的风声里，只有岑言轻飘飘一句话。

    “周一见。”

    7

    孟清枝居住在一个十层的筒楼。

    圆形的房屋呈环抱的姿态，天井的古树早已枯死。单元楼外，大的垃圾桶久无人打理，酸臭的汤四溅。

    整一栋楼都像一扇破旧的窗，千疮百孔；风猎猎地，它便吱呀吱呀晃个不停。

    孟清枝一步一步走上台阶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，还未到自己家的楼层，却已经听到那些熟悉的骂声。

    不堪目，却耳熟能详。

    曾经孟清枝以为世界上所有家都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无止境的争吵，撕破脸；平时买东西斤斤计较，现在摔起来却很挥霍。

    然后是冷战。半个月后，不不愿地求和。

    孟清枝站在门前，看着猫里刺的灯光，手放在门把手上，犹疑不定。

    一秒，门忽然敞开，一记耳光毫不留地扇了过来。“还知回来？！”

    孟清枝脑袋嗡嗡作响。

    屋，母亲已经回屋，父亲则指着她鼻骂：“还站着什么？！不会关门吗？想让整个楼都看我们的笑话吗？……和你妈一个样，一天到晚在外面鬼混……”

    孟清枝早就习惯了，沉默地回到房间。

    8

    次日，孟清枝在自己的房间里悠悠转醒。

    她还保持着昨晚坐在书桌前的姿势，枕着一叠书，上静静盖了一层薄被。

    窗外已透亮。

    相比于昨夜激烈的争吵，清晨的家中静谧得近于死寂，仿佛并没有人，只是一间空的屋。

    晨光并不会因为哪个家的破碎而失约。黎明照常来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