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的特训，让我的术和对生得术士的掌握都突飞猛。难以想象一个月之前还手无缚之力的人，在一个月特训之后就力能扛鼎，掌握世界各地的武学，能轻松撂倒一群人。

    咒术师，很神奇吧。

    当然，咒术师还有更神奇的地方。事要从某日，我和棘君晚上照例一起吃饭说起。

    我记得很清楚，那天的晚饭是棘君的（专学生们经常自己饭吃）。他了他吃的金枪鱼蔬菜沙拉、我吃的香煎鳗鱼、惯例的味增汤以及梅饭。

    棘君吃饭的时候会拉衣领上的拉链，奇妙的蛇纹，我也习惯地在吃饭的时候盯着他的蛇纹。当然，他也渐渐习惯了我盯着他脸上的蛇纹。

    但是那一天，结合白天对生得术式的新理解，我突发奇想：“我是不是可以封印棘君的咒言来着？”

    “鲑鱼。（是的）”他顿了一会儿，才赞同我。

    之前我们一起任务的时候，棘君踩中了我的封印阵，咒力短暂地被清空，咒言失去了作用。那么当然，他的咒言可以被我封印。

    “要试试吗？试着说一些饭团语以外的东西。”我放一缕咒力，跃跃试。

    棘君难得沉默了很久。他既没有也没有摇，看样还在思考和犹豫。最终，在吃完晚饭定的最后一块鳗鱼之后，他对我说：“鲑鱼。（试试）”

    我凑过去坐在他怀里，轻轻用指尖抚摸他脸上的蛇纹，朝着那里输我的咒力。布置清空咒力的封印阵效果更短暂。但注我的咒力，持续时间就未知了。

    棘君的咒力渐渐被我的咒力溶解，他无措地抱住我。这咒力消失的觉会让任何一名咒术师都失去安全，用五条悟的话来说，「像被去了壳的生」。

    随着我输的咒力变多，蛇纹可见的慢慢变淡了，从黑，到灰，再到几近肤的浅灰。

    “觉怎么样？”我问。

    “芥菜。（还行）”棘君仍是用饭团语回答我，但他的角分明已经泛起了红。

    我用大拇指挲着他的嘴角，说：“张张嘴，看看上的蛇纹怎么样了。”

    他低垂着睛望着我，密的睫遮挡住他的睛，但遮不住他的害羞。终于，他别扭地微微张开嘴。

    “棘君，看不清-把伸来看看——”我是有一故意的小心思，但颜变浅的蛇纹也确实看不清。

    与咒灵战斗时，恣意吐施放咒言的棘君，这次却扭起来。他抓住我的双手，好好地固定在上之后，才慢慢地吐。

    意料之中的，蛇纹颜变淡了很多。

    “棘君抓住我的手嘛？我又不会什么。”我摇摇手，说：“现在应该封印得差不多了。棘君现在可以试试啦，说饭团语以外的话——”

    我说完后，棘君就快速地收回。他的嘴开开合合，几次言又止，像是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海凯勒从小失明，所以写了《假如给我三天光明》。那从小就说饭团语的棘君，可以正常讲话之后，他又会说些什么呢？

    我怀着期待的心，鼓励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