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觉自己变小了‐‐不是字面意义上的变小，而是回到了小时候，觉很轻。

    前有什么在晃动。

    一张脸，很近。

    是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小孩。眉模糊，看不清的相，但那气鼓鼓的表却格外鲜明‐‐眉皱着，嘴角向撇，睛瞪得圆圆的，里面全是倔和不甘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&ldo;你放手!&rdo;

    梦里的她好像很生气。声音从咙里冲来，又脆又响，带着孩童特有的尖锐。

    &ldo;你先放!&rdo;

    对面的小孩也很生气，毫不示弱地吼回来。

    不，不是对面的小孩，应该说是的小孩?

    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‐‐她和这个小孩扭打在一起，在地上来去。她掐着对方的脸，对方抓着她的发，谁也不肯先松手。两人的衣服都皱的，沾满了草屑和泥土。

    很真实‐‐指腹是对方柔的脸颊，发被扯得发生疼，膝盖抵在对方肚上，能觉到那小小的因为用力而绷。

    &ldo;你这个笨!&rdo;

    &ldo;你才是笨!&rdo;

    光很烈，晒得人发。汗顺着脸颊来，的，但两只手都没空去，只能任由它角，蛰得睛发酸。

    &ldo;你!唔……&rdo;

    的小孩被晴着两边的脸颊往外拉扯，逐渐连话都说不来了。

    她觉自己占了上风，正想再使一把劲，把对方彻底压去‐‐

    &ldo;〇〇‐‐&rdo;

    远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，像是有人在叫她的名字。

    但是那个声音太模糊了，她听不清。仿佛隔着厚厚的层，只有一个隐约的音节飘耳朵里。

    然后那个声音越来越近，越来越大‐‐

    &ldo;真〇!&rdo;

    晴猛地睁开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