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只是不知该怎么面对你。&rdo;他最终说，声音沙哑得厉害，&ldo;我知你不想让我知，而且……&rdo;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带着烈的挫败：&ldo;而且你看起来……很讨厌我。&rdo;

    讨厌他吗?她确实讨厌他。讨厌他满嘴谎言，讨厌他明明是个犟却非要装成温柔贴的样骗她，讨厌他在她好不容易放戒心之后又亲手把她的信任摔得粉碎。

    但要说全是讨厌……

    &ldo;好了，该说的话都完了，&rdo;她岔开话题，语气有些生，&ldo;你可以走了，我要继续睡觉了。&rdo;

    降谷零没有动。

    晴能觉到他似乎在犹豫什么，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开，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些。

    &ldo;还有一件事想问……&rdo;

    &ldo;什么?&rdo;

    &ldo;……你当初为什么要和我分手?&rdo;

    晴微怔。她没想到降谷零会问这个，也没想到他会用这语气‐‐小心翼翼的，带着某近乎卑微的期待，像是怕听到答案，又像是非要听个明白。

    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咙有些发。

    &ldo;那时候……&rdo;她的声音有些涩，&ldo;我刚加组织，突然从基安那里得知你是组织的波本，当然要想办法分手啊。我总不能和一个犯罪分往吧?&rdo;

    降谷零没有说话，但晴能觉到他的呼变得急促了些。

    &ldo;而且你当时演得那么好，&rdo;她越说越气，那些憋了不知多久的怨气终于找到了，&ldo;总是一脸无辜地假装自己只是个普通的咖啡店店员，还说什么&lso;贝尔德是我小姨妈&rso;‐‐这鬼话你也编得来!&rdo;

    降谷零没有反驳，甚至没有解释。他只是安静地听着，听她一句句数落他的罪行。

    被她这样劈盖脸地骂了一顿之后，他心里那团堵了很久的郁气竟然散去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