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ldo;我那时候就在想，这个叫晴的女孩和你很像。&rdo;

    &ldo;结果命运竟然如此奇妙。&rdo;

    他的声音越来越低，到最后几乎哽咽。

    &ldo;后来我在波洛咖啡厅见到你，你坐在靠窗的位置，了一杯冰式，一份金枪鱼三明治，打开电脑开始写论文。光照在你脸上，你眯着睛，看起来很困，但还是盯着屏幕一个字一个字地敲。&rdo;

    &ldo;现在想来，我确实是对你一见钟。&rdo;

    他的嘴贴着她的耳廓，把那些藏在心底的一一地说给她听。

    晴的嘴动了动。没有发声音，但降谷零看到了。她的嘴在尝试着拼一个音节。

    零。

    降谷零的眶一就红了。

    &ldo;别急。&rdo;他住她的肩，声音发颤，&ldo;别急，慢慢来。&rdo;

    晴的睫颤了颤，那双焦糖的眸里还残留着光，瞳孔倒映他的脸。她看着他，嘴动了动，终于发了模糊的声音。

    &ldo;零……&rdo;她叫了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降谷零的泪终于落了来。他把她抱得更，嘴贴着她额，一遍遍地安：&ldo;我在。没事了，没事了，我在这里。&rdo;

    晴的呼渐渐平稳来，涣散的瞳孔慢慢聚焦，也终于看清了前的人。

    降谷零满脸是伤，睛通红，看起来狼狈极了。

    她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，然后慢慢抬起手，手指上他颧骨上的淤青。

    他吃痛地&ldo;嘶&rdo;了一声，但没有躲开。

    &ldo;还疼吗?&rdo;她问。

    他知她在问什么。

    &ldo;不疼了。&rdo;

    晴的嘴角弯了一，带着虚弱的笑意：&ldo;骗人，明明就还很疼。&rdo;

    她把手覆在他脸上，掌心贴着他受伤的脸颊。她的手还是很凉，但至少不再发抖了。

    &ldo;我刚才……&rdo;她开，声音有些茫然，&ldo;好像看到了什么。&rdo;

    &ldo;什么?&rdo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