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就像是为了整合里世界而生的天选之人。

    老实说，他打从心底里，是愿意的。或许这就是他明明满心犹豫，却还是耐着听去的原因。

    从他毅然离开神寺家，选择遁空门的那一刻起，就注定了他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人。戈薇描绘的蓝图，几乎准地戳中了他心底最的渴望，可那些沉甸甸的牵绊，却让他不敢轻易。

    “……看来是我表现得太明显了。”弥勒了有些发僵的脸颊，语气艰涩地开。

    就跟弥勒不会戳破那小心思一样，她就算一看穿了对方的念，也绝不会直白地说来。

    尽，戈薇的提议，早已让他心动不已。

    可即便如此，弥勒还是满心犹豫。他的家人，寺庙里的师友，都是他放不的牵绊。他没有戈薇那样的底气，更没有舍弃一切的魄力。

    ——因为那些先驱者，全都失败了。

    “那些所谓的正统与非正统，那些固的偏见——”戈薇伸手指了指周遭，神里翻涌着复杂的绪。

    弥勒闻言，蓦地一怔：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单看先前简单暴划分家和除妖师派系的法，就知如今的里世界早已成了一锅粥。这混，既刻在人心，也现在摇摇坠的秩序之上。

    没错，是心动。

    弥勒垂眸，语气带着几分歉意：“很抱……”

    戈薇无奈地抬手捂脸，嘴角了：“虽然不知你脑补了些什么，但我说的不是赛的事。”

    这……这真的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？！

    戈薇不是第一个生这念的人，也不是第一个试图付诸行动的人，可为什么直到现在，里世界依旧还是老样，各大家族只能靠着赛勉维持秩序？

弥勒：“！！！”

    他竟一时找不到话来反驳，仔细想想，戈薇有实力、有魅力、有人脉……

    何止是人脉、妖脉甚至是神脉，她都握在手中。她倒要看看，这世上有谁敢动她的人。

    “而且据我所知，你并不是那可以孤注一掷的人，不是吗？”

    ——这场赛的目的，哪里只是为了划分资源那么简单，分明还有更多不能摆上台面的算计。

    “首先，我们可以从整合委托开始起，而这件事，我需要神社与寺庙的帮助。”戈薇轻笑一声，底闪过一丝狡黠。

    起初，她不过是想借着弥勒刺激一龙二，在没摸清这一世弥勒的底细前，本没打算有什么动作。可后来看到的场珊瑚送来的资料，她便立刻笃定——弥勒，就是她的天选合作者。

    戈薇微微扬，笑容里带着一丝耐人寻味的意：“我呢，有些事要，所以不得不找些志同合的伙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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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弥勒沉默片刻，抬看向戈薇，神锐利：“这是个很大胆的想法，但我看不到任何胜算。”

    戈薇见状，轻轻了：“没错，就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
    也正因如此，那些实力雄厚的大家族，才会想着用一场赛来稳住局面。

    不是吧？这赛的，已经到连假赛都摆到台面上说了吗？！

    她甚至琢磨着，要不要再努努力，就算是地狱里，也能结识些能帮上忙的存在——毕竟她没记错的话，丛云牙，可是能劈开通往地狱的大门的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是什么意思？”弥勒总算从那离谱的猜测中回过神，敛了敛神，沉声问。

    甚至，会后悔自己的选择。

    果然，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。

    那些敢于打破规则的先驱者，无一不是被到了绝境，孑然一，正因一无所有，才敢豁一切。可戈薇不一样，她有家人，有朋友，这些都是她的肋。一旦这些人被抓人质，她就算有再大的决心，也只能束手就擒。

    “嗯，你说得没错。”戈薇坦然，语气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笃定，“可人脉这东西，不就是在这时候派上用场的吗？”

    弥勒到了嘴边的拒绝，生生咽了回去，沉默片刻，终是颔首：“……你请说。”

    “给我一个说服你的机会。”戈薇率先开，打断了他未说完的话。

    “我不能把所有事都告诉你，但是——”她话锋一转，目光淡淡扫过院外隐约的人影，轻声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们现在遵循的这系，其实漏百？”

    尽早已远离神寺家的心，可那些刻在骨髓里的认知，却从未褪。戈薇的话音刚落，他便瞬间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。

    弥勒听着她的话，脸上的表一僵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