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见过太多天赋异禀的妖怪，只因一味好勇斗狠，最终落得个死消的场。

    等等？

    什么时候见到的？

    “不是所有人，都和你一样是实战派。”戈薇眸一暗，轻轻打断他未尽的话：“我、珊瑚、弥勒、七宝、云母，乃至桔梗，我们所有人，都是靠着日复一日的练习，才一打磨如今的力量。”

    即便她如今能以灵力压制诸多敌，被同伴们倚为支，也并非天生如此。

    那些看似信手拈来的术法，背后是无数个日夜的苦修。真正踏上战场、直面生死的时光，满打满算，也不过堪堪一年。

    “你！”犬夜叉被她一句话堵得哑无言，剧烈起伏着，双拳握，指节泛白，显然是动了真怒。

    他张了张嘴，却不知该如何反驳，戈薇的话，竟让他无法辩驳。

    戈薇望着犬夜叉怔愣的模样，话锋一转，又抛了一个问题，声音轻缓却带着一丝引导的意味：

    “大家这些日的实战经验，不多不少，正是复盘的好时候。犬夜叉，你也不妨好好想想，面对玛瑙那一战，若是换个时机手，你有没有可能，从我手里抢那致命一击？”

    这句话，如同一惊雷，轰然炸响在犬夜叉的心。

    他怔怔地站在原地，一时间竟忘了反驳，金的眸里满是错愕。

    一直以来，在这支队伍里，戈薇的灵力总是那般耀。

    她不像犬夜叉那般，靠着悍的妖力横冲直撞，也不像珊瑚那般，有着湛的除妖技艺。她的力量，是温而大的，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，以雷霆之势破局。

    虽然她有时候也是用弓箭的，但是更多时候用的还是刀剑，招式利落，灵力沛然。

    所以他们之间的定位是那么的相似，都是队伍里的手，可每次遇到敌，戈薇却总能抢在他前面，化解危机。

    以至于犬夜叉常常觉得，自己像是被笼罩在她的光芒之，空有一蛮力，却找不到用武之地，更看不清自己在这支队伍里，究竟该站在怎样的位置。

    他甚至不止一次地怀疑，自己是不是真的像戈薇说的那样，只是一个有勇无谋的莽夫。

    可如今，戈薇却说……他也有机会？

    戈薇垂眸，纤的睫遮住了她的眸。

    接着戈薇微微颔首：“是，你有机会。”

    再说一次，她从来都不是那会因旁人的成而心生芥的存在，恰恰相反，看着边之人一步步挣脱桎梏、节生，于她而言，是比击溃敌更值得欣喜的事。

    尤其是犬夜叉，这个半妖少年骨里的执拗与韧，本就该在一次次磨砺中愈发耀，此刻却在她的光芒黯淡。

    这不是戈薇的本意。

    所以她希望他能变得更，不是为了和谁一较，而是为了能在这个残酷的战国时代，更好地活去。

    犬夜叉僵在原地，耳尖蓦地漫上一层薄红，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。

    他后知后觉地抬手捂住嘴，才惊觉自己方才竟将心底那困惑与不甘，毫无保留地说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