戈薇。

    是的。

    当时她明明一击就能杀死百足妖，却是被其拖了古井，来到了这个时代。

    “但是你那时，四魂之玉应该是完整的状态吧？而且即便如此，曲灵的控效果并不烈。”瞳缓缓说。

    戈薇一顿，她与桔梗不约而同对视一，似乎明白了瞳的意思。

    瞳见状满意，继续条理清晰地剖析着：“所以恐怕，只要你手上牢牢握着没有被污染的四魂之玉碎片，曲灵最多只能像刚刚那样将你震，本无法彻底控你的，更不可能让你沦为他的傀儡。”

    当局者迷，旁观者清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：

    无

    所谓速通（7）

    看着日暮戈薇与桔梗两人莫名争执了起来，瞳满心都是茫然。

    她仔仔细细地梳理了刚才戈薇说的每一句话，反复推敲，却实在找不半分错。

    前的少女不过是想解决四魂之玉、解决曲灵带来的麻烦而已，而且法也是坦又直接。

    在瞳看来，戈薇无论是作为人类，还是作为负灵力的巫女，她的言行都无可指摘，甚至称得上是尽职尽责。

    既然戈薇没有问题，那这场毫无征兆的争执，源便只能在桔梗上了。

    这个念冒来的时候，瞳自己都先愣了一。

    桔梗是传说中守护四魂之玉的大巫女，清冷孤，灵力纯净得不容亵渎，除去与半妖恋这件事以外，桔梗在她的认知里，一直都是从容淡定、万事不扰心的，怎么会因为几句寻常的商议就动了火气？

    想到此，瞳不动声地观察着桔梗。

    桔梗周萦绕的灵力带着一近乎破碎的绷，那不是对敌人的戒备，也不是对妖邪的憎恶，更像是一埋心底的恐惧与偏执在翻涌。

    瞳的心猛地一，一个荒诞到极致的念不受控制地窜了来——

    桔梗这般失态，莫非是心中藏着极的创伤？

    比如……日暮戈薇死过？

    这个想法刚落地，瞳就立刻摇了摇，在心里否决了自己。

    怎么可能呢？

    戈薇是活生生的人类，有温度，有呼，鲜活地站在那里，眉灵动，语气鲜活。

    人类的生死是定数，死而复生本就是违背天地法则的奇谈，更何况是从尘埃里重新站在光。

    怎么想都没有那可能。

    一定是她想多了。

    瞳闭上，一气，试图压心底那莫名的不安。

    可再睁开，及桔梗看向戈薇时那复杂到极致的神——有痛，有怨，有怕，还有一失而复得却又唯恐再次失去的焦灼，她刚刚笃定的心思，瞬间又动摇了。

    是她想多了吧？

    一遍遍地问自己，沉默却像般将她淹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