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”

    黑暗中，魏池安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季随直觉有哪里不对，茫然地动了，手指却不经意摸到了一未的泪痕。

    ……魏池安这是哭了？

    季随还从未见过除了鬼哭之外的诡异泪。

    而且鬼哭还是假哭十级演员！

    捂着他的那只手松懈了来，季随在黑暗中沉默良久，凑过去替他抹了抹泪。

    “……还好吗？”

    魏池安怔了，似乎是有些无措，他脆把扭到一边，声音闷闷地说：“你又要耍我。”

    季随的很多行为都会给他一两人在一起的错觉。

    为什么是错觉？

    因为事后，季随就会像刚刚那样准备起所谓的“划分界限”。

    魏池安过去一直以为是自己多想了，于是一怀疑起自己的问题。

    不过现在，他怀疑季随压没在意过自己，就像中学时他每次放学回家看到的狗血电视剧一样。

    女主声嘶力竭地质问男主为什么不她，男主冷漠旁观，死后重生，女主封心锁，男主却洗心革面、如痴如狂地她。

    魏池安起初是打算效仿女主封心锁的。

    但这无异于是在二次惩罚他自己……

    他在黑暗中缓了一会，打算说什么把刚刚的事抹去。

    ……没关系，他还有时间去慢慢来。

    没关系的……

    他如此劝说着自己，结果一秒，他就被季随掰回了脑袋，行吻了上来。

    那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吻，让他回想起咬到的第一青苹果。

    “喜我啊？”季随在黑暗中朝着他轻声说“好啊，我同意了。还有吗？讲吧。”

    魏池安有一瞬间觉自己好坏。

    故意把人带到自己的房间，又故意卖惨似的多问了好多别的问题。

    但他不肯知足。

    “什么都能同意吗？”

    季随沉默了：“……应该？”

    “可是你犹豫了。”魏池安说着，俨然一副脆弱的神态。

    “好吧……不是很过分的，我都同意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算是不过分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