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筱，侧看向葛小星：“你们有没有办法联系上他？”

    “第一次接。它不是一个程序，它更像一个胚胎。我们需要决定：应该喂养它，还是终止它。”

    “你表不太好。”魏池安轻声说。

    叶筱低又看了几行。

    那些代码残影像是一些被删减过的句，支离破碎，不成系。

    叶筱合上书，低声说：“有人在系统建立之前就已经见过它了。而且很有可能，系统就是因为他们才得以成现在的样。”

    “走廊尽那个杂间的柜底，一本压一本，全是灰。”丽丝像是陈述了一件微不足的小事，“系统把我们送到这里……应该是有原因的。”

    搞什么？跟一个代码讲什么自然法则优胜劣汰？而且谁愿意为之赴死了？

    “……我们回去，找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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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叶筱没有回答。她指尖翻开封页，在第一条记录里看到了这样一句话：

    “也可能因为它从一开始就有了足以控制人心的力量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知。”叶筱的声音很平，像在陈述一件已经无法改变的事：“可能因为……当时的系统像个胚胎，力量的人类难免会对这生抱有怜悯。”

    “反馈循环已经启动。”

    她这些天听方知也讲了一些人类对于系统的早期研究的容，也知当时的几个心人，于是她试图从里面找到那些人的名字，但没有。

    她带着余满和任不凡走神病院的时候，外面的天已经暗了。

    笔记本

    “等找到合适的载再说……我有一不妙的预。”

    “这里可能是曾经的某个研究基地，总之，有些东西就这么被落了……我只是觉好玩，你要是需要的话，得先等我们榜一同意。”她一边说还一边不忘表明立场。

    那是一份手写记录，字迹工整但不拘谨，像是一个人在快速记录观察结果，而不是在撰写正式报告。

    “可他们为什么要……”

    叶筱没有追问，她朝着季随的对话框发了一串表示要借阅书籍的文字，并在最后加上了“默认已读且同意”的字，象征走了个过场后就拿到了丽丝手中的观察记录。

    写这东西的人是被洗脑了吧？

    余满走在她旁边，沉默了一段路之后才开：“叶，那本日志里写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你得经过我们榜一同意哦，”丽丝的语气听不好坏，“而且那本日志里记的东西，多半是连系统自己都不想让人看到的。”

    丽丝注意到了她的视线，主动把书翻到封面给她看了一，上面印着一个已经模糊不清的标题，能辨认的大概是几个字：“系统测·副本日志”。面的日期落在系统正式运行的十年前左右。

    季随盯着那行字看了好一会，没看懂。

    季随说完那句话的时候，废弃空间里的拟态海浪声被魏池安了暂停键。

    葛小星想了想：“如果他不想被找到，那应该谁也联系不上。但如果你只是想让他知你在找他，他大概率已经知了。”

    上面只写着两行字：

    那行字用的不是系统编码格式，而是手写，格外工整。

    记录者始终保持着某距离，像是在用一“第三者的视角”描述他所看到的事，就连那些“同伴”在他笔也只是“观察组a”和“观察组b”。

    “那你的？”

    ……如果“祂”是系统的话，那么“我们”是人类吗？

    而与此同时，在被系统遗忘的废弃空间里，季随正蹲在一面半透明的墙前，盯着墙面上那些零星浮动的代码残影。

    魏池安收起了控音面板，小心地把手腕上的红绳多绕了几圈，好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一。

    她停顿了一。

    “最终的结果，可能是祂吃掉我们，也可能是我们吃掉祂……但无论怎样，这都是自然法则优胜劣汰的必然路，我们愿意为之赴死。”

    季随说着，认为自己应该再了解一当年的事。

    她把那页折了个角，合上书，看向丽丝：“我能借走吗？”

    季随没有在意这小事，他只是在脑里过刚刚的信息，并试图将其与认识的辈对上笔迹。

    叶筱的表微微变了：“这东西哪来的？”

    他看了一会儿，没有看懂，正要转走，余光却在角落扫到一行几乎已经快消失的字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