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怀真没废话，把北极的况说了一遍，语气和他平时批文件的时候一样平，像是汇报这周值班表，容却是“我们准备掀系统老巢”的狂霸拽龙傲天发言。

    ……这群人开玩笑瞎闹呢？世界果然是个大的草台班对吗！！

    八区的负责人还想反驳：“可是我们也是因为异能才走到了现在……如果我们失去了这些……”

    “辅助也行。”

    ……话说，如果系统能修改人的潜意识的话，祂为什么不给自己装上一个“善良”“有利”的标签？或者当初在实验室的那“笨拙”？

    结果于怀真音调依旧沉稳：“认真的。”

    话说他之前在系统档案室里找到的kpi收集到底是在收集什么呢？为什么他对于这“收集”什么觉都没有？

    霍：“啊，那倒没有，被季随打击到了而已。”

    九区会议

    霍的声音从频那传来，带着汽：“真稀罕啊，你们一区搞大事以前可从来不通知我。”

    不过这就够了。

    众人沉片刻，都有些动摇。

    七区的牧瑾已经在这条线上了，他不需要再表态，只是安静的说：“我会尽快完成预测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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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祂的恐怖之就在如此……你们没有发现，自己已经在潜意识里默认‘缺它不可’了吗？那我请问，如果哪一天，系统突然要将这些施舍收回怎么办？你们继续被动承受？而且你们凭什么认为，系统对你们别无所图？”

    没有异能，或许才是最好的异能。

    因为这意味着你不害怕失去。

    连麦会议室一片死寂，没有人再发声音。

    他似乎意识到了自己意识被影响的事，但显然还不敢相信。

    “哦……我算能动的吗？”霍笑嘻嘻问。

    九个区域的统一通话是于怀真拉的。

    方知也的声音跟着来，比平时轻了一，但咬字很清楚：“我能帮忙联络现实那边，但我不负责打架……现实已经有人陆陆续续从副本来了，死伤目前看来不算严重。”

    八区的负责人闻言，当即就开始用不太熟练的中文表示抗议：“可是系统这么好……我们有异能，有积分，生老病死都不是问题，比起因为一灾害就死亡的普通人类，我们这样难不好吗？再说了，系统确实没有压榨过我们，祂多就是有些政策比较神经病而已……”

    于怀真：“你现在知了。”

    通话挂断的时候，季随看了一时间，全程四个小时，没有人问“万一失败了怎么办”，也没有人说要再商量商量，每个人都在说自己能什么，再骂两句系统神经病，然后就结束了。

    五区的理员像闪了一，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，季随没见过真人，但听于怀真提过，说他是接手上一任理员位置的新人，事很稳：“五区这边能三个人。但他们的异能偏辅助，不能当正面战力。”

    叶筱也不惯着他：“你瘸了？”

    “没事，你负责报就行。”

    频那的人陆陆续续上线，像一个接一个亮起来，最晚到的是霍，他说他在洗澡，没听到提示音，为了表示歉意，他还特地献唱了一曲：“难忘今宵”，结果惨遭禁言。

    他好像突然理解了系统当时的那句话。

    他说完之后，频里安静了大约三秒，然后尤清和第一个开：“你认真的？”

    于怀真：“所有能动的。”

    终于，阮千秋开了：“需要多少人？”

？开玩笑的吗？

    “系统这玩意就像科技革命后带来的手机互联网，我们已经习惯了……”九区的负责人如此说“这其实也算是一步吧？”

    九区的理员直到通话结束前才说话，声音很沉，像是一整晚都在听：“九区不参与。但九区不会拦你们。”

    季随：“我没有异能。”

    他们三区老大还在副本里打怪升级，这个谈话暂时给了他和方知也，对此，他本来还张，毕竟第一次参加这个端的九区会议。

    拉得很突然，时间定在晚上十，季随刚洗完澡发还没，就被他拽了加密频。

    “不。恰恰相反。”季随突然：“手机互联网是人类发明，人类有着掌控它的一切手段，我们可以自己制造，它是人类智慧的现。而现在我们所拥有的系统只是来自祂的施舍，这两者从质上来讲就不是同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结果霍堪比打击的歌一来，张瞬间被冲刷，然后他又听到了于怀真的“伟大计划”，险些没从座位上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