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终于了……系统这什么设定！破烂策划！”叶筱忍不住说。

    “消消气……”阮千秋拍了拍她的肩，表示现在没事了。

    “我们现在在哪里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不知。”

    “副本还没有结束吗？我困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刚刚在迷里没睡吗？”

    “没睡着，谁会在这鬼地方睡着啊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可能季随会吧。”

    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，一边说一边往前走。

    “哎？我能看到直播间了！让我看看弹幕……”疫鬼兴致的开，却又猛地皱眉给掐掉了。

    他立即过去住画的手，面带微笑：“弹幕闹鬼了，咱先不看那个，有晦气……”

    弹幕一听他说这话，当即不乐意了。

    ［谁晦气了？这个人类叽里咕噜说些什么呢？能看到我们的发言是尔等的荣幸！］

    ［哪里晦气了？这个人类会不会说话？主办方呢？给他淘汰了！！］

    ［就是晦气还不让说？笑死人了！］

    ［本来就是晦气啊……哈哈，给疫鬼哥哥赞。］

    众人默契的好奇开看了一，关掉后都心平气和的。

    他们还没死系统就这么急切地想拉新人场，不知是什么受……被系统绿了？好诡异的想法。

    虚空中缓缓浮现三个字，立，宏伟，白且简洁，它标标准准地写着——

    【人之初】

    副本的名字。

    那三个字停留了几秒，突然开始微微颤动，像是在一页一页地翻书，每一页都在展示一个主题。

    第一页是他们在那条灰白街上看到的一切——疫鬼抱着画发抖的手，牧瑾隔着霜面看向极夜的窗，季随被楚听澜发现的那一，主题渐渐浮现在那些画面的上方，不太显，像一行淡淡的标注：［恐惧］。

    第二页是牧瑾在矮凳上仰问他父亲的那个画面，以及叶筱坐在课桌前绞尽脑想答案的时刻，画面最后停在牧瑾画的叹号和叶筱几乎放弃写的句号。标注浮来：［探索］。

    第三页是玛丽安背后那排人墙，从前一直延伸到远，标注：［联结］。

    第四页是金属零件散落一地，空白的地方上是迷俯视图，一瞬间，俯视图好像缺了一块，缺的那块零件被打，随即重新拼接成型，现了一条通向终的路，标注：［创造］。

    第五页是电梯里每一层开门时看到的面孔，陈立端着搪瓷杯、阿依古丽穿着红棉袄……那些画面一张一张闪过，然后又收拢成电梯门合拢时最后那窄和坟场上被风动的。标注：［铭记］。

    五页翻完，虚空重新恢复了那均匀的、像是从发来的光。

    【人之初】三个字还在原位，但比刚才淡了一些，像是正在退场。

    恐惧 ， 好奇 ，联结 ， 创造 ，铭记。

    它们分别对应：面对当、探索外、拥抱彼此、改造世界、存续时间。

    所以，人之初，人类的存在不过是这五味杂陈的篝火。

    恐惧让我们聚拢，好奇让我们张望，联结让我们成为“我们”，创造让我们成为“神”，而生死的铭记让我们成为“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