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钰没好气嘟囔：“我又不是三岁小孩。”

    却还是意识往殷余那边凑。

    两个人坐在浴桶里，原本还只是正常泡着澡，后来也不知是谁先开始的，泡着泡着嘴就贴一起了。

    接着所有事都变得顺理成章。

    已经快要冬，剧烈的运动过后，闻钰在床榻上，困得要死，一动也不想动，被殷余捞着腰往怀里。

    他迷迷糊糊地不知说了句什么，便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闻钰睡得很不安稳，他总觉得自己在梦，又好像不是梦。

    四周漉漉的，又黑又冷，似乎在雨？

    忽然，他听见不远传来一阵低低的啜泣声。

    闻钰皱了皱眉，意识地顺着哭声往前走。

    没走多远，前方现了一座坟墓。

    棺材盖歪在一旁，里面躺着的人穿着他常穿的那件青衣，面容也和他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闻钰当即被吓了一。

    随后才反应过来，连忙在自己上一顿摸，确认自己还活得好好的后才松了一气。

    那这应该就是自己死遁那几天发生的事了吧？

    可他为什么会忽然看见这些？

    难不成……

    闻钰有些僵地转过，看向哭声的来源。

    那个跪在他坟前的人，面沉得不成样，脸上沾满了痕，不知是泪还是雨。

    闻钰心忽然漏了一拍。

    是殷余。

    他不自觉地咽了咽唾沫，“那个……我可以解释的。”

    殷余仿若未闻，依旧跪在地上，一声不吭，也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闻钰心里骂了声，再次：“这个事解释起来有麻烦，但你先听我解释一，好吗？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哎呀我知这件事是我错了……大不了！大不了以后你要怎么样就怎么样，我都听你的！”

    殷余连都没抬一。

    闻钰脸瞬间就黑了。

    他两步走上前，一把就想揪住殷余的衣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