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宝珠对于此次的考试成绩还是有信心的，大大咧咧的问杨主任，她是不是每科都及格了？

    杨主任闻言，险些没背过气去，他闺女的脑回路怎么就跟正常人不一样呢？

    气愤的杨主任也不再继续“对弹琴”了，亲自动手去翻了杨宝珠的书包，找那本薄薄的复习资料，摊开放在杨宝珠面前，问她到底看没看。

    杨宝珠瞅了一，回答说自己看了，而且看的很认真。

    杨主任表示“我信你个鬼”，看了你还能考成那副德？

    杨宝珠闻言不乐意：“什么叫那副德行？我不是都考及格了嘛！你特意叮嘱我看复习资料，我看不懂的地方还去问了别人，我明明认真的，怎么能冤枉我？”

    杨主任一顿，心里有不太妙的觉，忙问杨宝珠问的是谁？

    “还能是谁，我不就林一个朋友嘛，您还总嫌弃她学习不好，心思没用在正地方，我看她心的，那复习题她也不是都会，还拿回家去让中生给她讲解了，她才来的。”

    杨主任只觉得前一黑，他家这个傻孩，被别人卖了还叭叭的给人家数钱呢！

    在李接连上报纸的时候，他就了解过李家的况，更是在他写秋收的那篇投稿里，说了他们大队本就没有中生，也就是说，如果林真去找别人指导了，那肯定是找的乡知青，那些知青想回城都想疯了，万一知这是他的把柄，指不定会怎么要挟他。

    他也是了许久的思想斗争，才冒着风险，提前一周把考和题型透给女儿，虽然不是原题，但是题型都是一样的，换个数字就行，哪成想有这么个傻闺女在，他想犯个错误都这么难，不仅自家孩没得着力，反而给别人了嫁衣裳。

    最可气的是，这件事，他还没办法追究，只能吃个哑亏，如果他上门兴师问罪，那无疑就是自曝其短，现在只有以不变应万变了。

    杨主任觉得自家闺女不能再继续傻去了，把这件事掰开了，碎了讲给她听，不她能不能听懂，这个预防针必须得给她打上。

    杨宝珠不敢置信的站起，她要去问问林，到底是不是她爸说的那样。

    杨主任严肃：“你要问什么？问她是不是借了你的光，考了班级第一，你觉得她会承认吗？你现在要记住，本就没有那本复习资料，你也从来都没给林看过。”

    杨主任拿火柴，当着杨宝珠的面，把那薄薄的本给烧的一二净，看着它悉数化成灰烬才放心。

    杨宝珠愣愣的看着父亲的动作，第一次觉得自己没用，她似乎只会给家里惹麻烦。

    杨主任回了自己的房间，独留杨宝珠一个人坐在椅上发呆，此刻她的脑海里只回着一句话，“如果爸爸了事，唯一的愿望就是不拖累家人。”

    第二天到了学校，林总是有意无意的瞟向杨宝珠，心以杨宝珠火爆的格，要是真的怀疑她，一定会忍不住来质问自己，看她现在平静的，应该是没察觉什么，亦或是察觉到了，但是没有证据。

    杨宝珠也是个练家，又怎会察觉不到林的视线，可她又不能跑去质问对方，甚至不能跟对方打一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