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兰程从主卧浴室走，路云行静坐在单人沙发里不知多久了。

    “你洗得这么快。”

    “楼的卫生间有人在用 ”史卿莲知门锁密码，了解房间每件东西的摆放位置，他们似乎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，像刚才发生的事是不是也对莫兰程过，路云行心烦意试探询问：“他是你的……谁？”

    “同事。”

    莫兰程恍然意识到，他和史卿莲相识的时间比面前的人还要久。

    对路云行来说这是个陌生的称谓，他离莫兰程的生活越来越远，沉默着经过，走浴室快速冲了个澡，洗掉残留的气味，简单得围了条浴巾：“有我穿的衣服吗？”

    “本来是有，都被你撕烂了。”

    路云行在收拾房间时，看到那堆破碎的布料还觉得奇怪，人有的时候甚至无法共理解自己的行为。

    他熟悉柜布置，从里面随便拿了尺寸合适的衣服穿在上，低整理领，习惯走到床边，掀起被角。

    “谁让你睡这里的。”

    莫兰程侧躺，双纤并拢，像一条搁浅的人鱼，脚尖微蜷摇曳生姿。

    发榻，他是那清丽甜魅的相，洗后白透粉显得更乖了，让人舍不得拒绝，也不忍心欺负。随时随地一个无辜的神，不经意间得柔弱闷哼都会激起男人的保护。

    他总能让路云行想起小时候养过的一支垂耳兔，茸茸的，想把脸埋去，又怕太用力伤了他。

    路云行舒一气，松开被角，脚尖挪动转离去，客房被占用，他打算在沙发对付一晚。

    “我又没让你走。”

    眸光轻佻，发散无形的线牵绊住路云行的脚。

    “我该拿你怎么办。”

    路云行的耐心耗光，他不是那扭或者犹豫不决的人，堂而皇之势坐在他旁边位置，靠着枕两人肩膀并排，在沉默中空气凝结，余光里，莫兰程的剧烈起伏，耳廓红得像樱桃，目测果细腻多。

    咽了唾沫，路云行鬼使神差地拨一。

    莫兰程打了个冷颤，肤表面汗竖起，却没有任何抗拒或者制止的声音。

    路云行变得更加放肆，指腹反复柔的耳垂。

    气声音重，息散在颈间，他凑了过来，低哑嗓音像吞了荒漠里的风沙，珠轻碰鬓角碎发：“好香，想尝尝，不让吗？”

    莫兰程脸颊微侧，的鼻尖若有似无地相撞：“不要问我，想什么是你的事。”

    路云行睫低垂，了涩的，怕褶皱纹路刮伤细的他，脆让柔的先行，了正反两面，才低咬住垂涎滴的耳垂，齿尖碾磨，咀嚼着发汲的声音。

    庞大的躯靠近，张开手臂，山脉雄伟半包围着莫兰程。

    不安分的手伸宽大的衣摆，睡袍里掌心描摹着凹凸不平的肋骨，游移准住心的苞凸起。

    “呃……”刺激，莫兰程轻启，说不完整的字。

    无意识发颤音唤醒了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