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兰程独自走在安静的通里，谨慎地最后一遍确认现存样本的状态。

    来到最新亮起的那排隔离间时, 熟悉的脸现在视线里, 他是红方成员，演习时随着队找到作为嘉宾的莫兰程，站在人群里, 拘谨得不敢上前说话，甚至还不知他名字，如今变成一串数字编码。

    失去活人气息的丧尸通常在游离状态，莫兰程隔着透明玻璃和他面对面, 那双漆暗的眸突然血泪, 抬起手臂, 掌心不断拍击痛苦嘶吼，对生命的渴望残存在肌记忆里，无助地求救。

    曾经鲜活脸颊现已枯槁瘪，莫兰程恍惚，手悬停在作显示上。

    直到一只大手攥住他的手腕：“小心，要是心把他放来，研究所就遭殃了。”

    聂永盛微笑提醒。

    莫兰程摆脱他的手，径直开关旁的防腐气装置，蓬松的烟雾瞬间笼罩尸，药渗透孔，学员四肢僵不再动弹。

    “这样本肤开始现溃烂迹象，你以为我要什么？”他低更新消毒记录，没有人比莫兰程更切实地了解丧尸的攻击力和危害，所谓的同心不会浪费在这里。

    “我以为你在尸警学院和他们相久了，产生厚的会有所顾虑，看来是我想多了。”

    聂永盛里的他是那样一个温柔有涵养气质尘的人，守底线，为了填补药学领域alpha抑制剂的空白，清醒无畏得对抗统治阶层，超越常规的成就为他加冕智者光环，像一尊神明泛世人。

    “吗？对象得是人啊。”莫兰程语气平淡地走向一个隔离间。

    聂永盛安静地跟在后，虔诚地注视他沉浸工作的样，每一个举手投足都是那么的富有创造。等他全观测完成，才开劝说：“这次庆功宴是专门为你……为你们设的。还有一些重要的投资商到场，你务必要席。”

    “你确定，我现在这场合不会适得其反吗？”莫兰程清晰记得，中瑞研究所周年庆那天，几家药商代表因为他的报告可行争论不休，最终演变成群殴会场一片混，经过董事会投票决定将他委派到偏远艰苦的分院继续研发。

    “委屈你了，是我没有保护好你。”聂永盛不惜以卸任为要挟，终是无法挽回说服他们。

    “聂老大，言重了，分院比起这里虽然资源匮乏但好在清静，同事之间不涉及利益相争，有助于全神贯注投，而且那里邻边境，能够近距离观察大量丧尸，意外地搜集到更详细数据，明确了不同染时期毒素量差异，方便我的研究工作。”

    他的淡然之，让聂永盛到羞愧自责：“你放心，以后我绝不允许再发生这样的事，何况尸毒净研制成功打破了所有人的质疑，足以堵住那些诽谤恶语。”

    “成见扎在人心中，不是一剂药可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