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不倾尽全力满足。

    常年驻外，需要他本人签署文件积压成山。

    几个门多次找他，总是无功而返，应明亲自来到院办公室，座位上空无一人。

    “校代去哪里了吗？”

    助理看着空白行程记录摇：“没说，但是不用想也知。”

    他的话怪气，似乎意有所指。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助理尴尬推搪：“我不知，都是他们在传，我也不是很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痛快地代，还是你想外务？”应明皱眉一脸严肃。

    从事文职多年，遭遇凶猛的丧尸绝无生还可能，和直接要他的命没两样：“那您可别提是我说的。”

    助理遮掩着嘴，压低声音，神采奕奕双眸泛光：“大家都在传，莫老师是oga，校和他在实验室没日没夜的那事儿。”

    “你放呢？”应明意识捂住鼻，臭气熏天：“以后再让我听见嚼，撤了你的职。”

    “好多人都看见了，又不是我造谣。”助理嘟嘟囔囔。

    应明比划了一拳，他立刻噤声，笑容谄媚：“您老慢走。”

    神恍惚来到薪技术园区。

    脚步忐忑靠近那间办公室，远远地看到一群职员堵在门，趴跪在地上从隙中窥探，各个面红耳赤，异样兴奋，连应明走近也浑然不觉。

    “咳咳……”他清了清咙。

    一清香的oga信息素隐约传来，在遍地alpha的尸警学院实属罕见。

    应明一脚踢中接线员孔令达的，他拍了拍浮尘：“别闹，再给我腾地方。”

    “总机室这么清闲，调来装备历练？”

    “你说调就调，你哪葱……”孔令达不耐烦转，看清沉的脸，像阎罗一样铁青威严。

    直接吓得坐在地：“……。”

    他这样一喊，其余几人战战兢兢起立敬礼：“好！”

    “院，来过吗？”应明试探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