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嫂，你注意安全。”江宙目送窈窕的背影。

    其余照区域划分，同时展开救援行动，其中有两最值得关注，一是尸警队员密集分布的兰陵街，他们的素质于普通百姓，如果能阻止染有助于增添战力，由最的莫游领命前往；二是中瑞研究所，那里储藏着大量的尸毒净和医护专家，关乎事件平息后的治疗重要无比，严哲明事严谨由他全权负责。

    翻的乌云和硝烟联合遮蔽月光，无数的电缆被破坏，半座城市陷黑暗，尸警学院备独立的发电机，医疗室的设备尚能正常运行。

    莫兰程给柳仁杰包扎了脚趾，详细检查他的睛。

    尸毒净有效延缓他的异变，但还没有完全摆脱危险。

    负责留守的曾慈巡逻一圈之后，前来关心。

    柳仁杰看到他，像见到亲人，抱着实的臂膀不放：“曾队，我差就见不到你了。”

    平时一向嬉笑脸的人此刻声音沙哑略带哭腔。

    曾慈不忍推开，掌心轻放在他的：“我叫你不要轻举妄动，怎么还受伤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怪我？在那况，我怎么能睁睁看着莫老师受苦。”

    柳仁杰更委屈了。

    “算了，怪我行了吧，我应该跟路云行一起去救人的。”说到这里，曾慈歉疚地看向莫兰程，后悔没有教好以杨槐为首的那伙人，倘若他因此受辱，曾慈的良心可能会一辈被这块石压得不过气：“对不起，莫老师，我替他们向你歉。”

    “你帮了我，没有对不起任何人。”仇恨不该转嫁，人始终是为自己过的事承担责任。

    莫兰程拿了两支尸毒净给他，并严肃叮嘱：“观察柳学员周旁青的变化，多了三，就给他注一支。”

    “好，给我。”曾慈接过，心绪仍然不安：“路云行，他怎么样了？”

    “我要给他行合手术，时间会很。”

    “护卫任务给我，没有人能打扰到你。”曾慈拍着脯担保。

    他托着柳仁杰的，盯，生怕错过一丝变化。

    柳仁杰侧回避，粝的手指很，得人肤酥。

    莫兰程穿好防护服，走了临时手术室。

    路云行蹲坐在墙角，垂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莫兰程轻捻额间发丝，虚弱的他几乎透明，仿佛随时都会消失：“怎么待在这儿，不去床上坐着。”

    清凉的声音回几秒后，路云行才察觉，缓缓抬：“我怕脏了。”

    暗红浸透制服，滴落在地板，每走一步，都会留血脚印。

    “跟我来。”

    莫兰程把人牵到一面镜前，站在他的后，环抱着解开腰带，一件一件的褪去衣。

    肤外翻破烂，被鲜血浸染。

    莫兰程用大量的生理盐仔细清洗每一伤，柔的指腹过肌肤纹理。

    路云行凝视镜中专注工作的他，和平时怯懦乖顺的样完全不同，像一株生在极寒冰山之巅的血莲，洁净无瑕矜贵不容亵渎。

    “疼吗？”莫兰程已经尽量用最轻的力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