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提到这个人，你就方寸大，只要你听话，韩氏当然会保护他。”韩元彦动作轻柔地拿起他的手，用丝帕沿着肌肤的纹理仔细拭：“我追了你这么多年，总算是到手了。”

    莫兰程静静地注视他，撕开虚伪掩饰，终于狡黠狠戾的真面目。

    “你会答应吧，嗯？”韩元彦托着他的指节凑到嘴边轻嗅，清冽的气息像薄荷一样让人通舒畅。

    “正合我意。”男人陌生气息缠绕，在及前，莫兰程及时缩手。

    韩元彦回味着余温：“我后半生的幸福就在你上了，请多指教，阿兰，我可以这样叫你吗？”

    “茶没得喝了，我先回去。”莫兰程整理仪表，漫步走远。

    “明天见，不对，以后要天天见了。”

    韩元彦兴奋的摆手，像一只招财猫。

    莫兰程的时间表很规律，早晨起来工作，夜回到公寓。

    他最近总是很疲惫的样，路云行想到韩氏的人都喜送礼，没有提前打招呼，捧着一束来到实验室。

    不想打扰他的工作守在门，职员陆续走，漫的等待直到聂永盛拿着铁链将闸门锁住。

    “等等，阿兰还没来。”

    聂永盛看到这孩，嫌弃的神突然转变为嘲讽：“看来他也没有多在乎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什么意思？”这些人太弱小，路云行有时怕自己动作太大，会误伤了他们，极度克制拘谨得像个乖巧小学生提问。

    “莫兰程已经不在这工作了，他没告诉你？”聂永盛摇叹：“也是，找到新玩旧的就丢在一边，反正我是想不明白和那虚病弱的三公能有什么好玩得项目，真是浪费了他药学领域的无双天赋。”

    又是姓韩的。

    路云行直奔院办公室。

    在蓝火警卫重重阻挠中，如无人之境，诺大办公室空空。

    “人呢？”

    “不，不知。”警卫横七竖八躺在地板，痛苦应答。

    路云行无奈回到公寓，玉兰在闪转腾挪中凋零，随手扔了垃圾桶。

    夜渐，疲累的脚步声响起，路云行冲到玄关。

    莫兰程刚搭在扶手，房门突然开启，健硕手臂猛得将他拉房间，在门板。

    光的背撞得生疼，莫兰程睛蒙着氤氲，噙着汽。

    “你去哪了？”

    饱满前额挤压莫兰程的骨，快要把他碾碎了。

    “药品实验。”

    “骗我？”

    路云行二话不说，抓着他衣领的边缘，用力一扯，西装衬衫顷刻间撕裂成残破布料，堪堪挂在手臂，雪白的肌肤，斑驳吻痕像成串，叠加齿痕目惊心。

    粝的手掐住细：“这是谁留的！”

    莫兰程疼得瑟缩着，像受惊的小兔，蠕动。

    “你。”

    路云行尴尬松开手，帮他把破损的衣服往脖拽了拽，遮盖被咬烂的锁骨。

    “都几天没了，还没好。”

    “组织挫伤，恢复需要1到2周，你又咬得那么。”莫兰程指腹挲着伤，依旧刺痛。

    路云行褪掉外披在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“还冷。”

    声音糯，听得人骨都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