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来的？得罪了人？”那瘦竹竿上打量邵景易一番，着气问。

    邵景易也回：“邵景易，之前读过几天书，后面便在家里些农活儿。”

    “而你，脚上既没有镣铐，也没有过活儿的痕迹，那就是第三，得罪了上的人。”

    工的地方沿着河，拉了好一段，但大家住的地方还是比较集中的，全都在一片燥平坦的地界。

    而他要的，就是和面前的这位面如土的瘦竹竿一起，把这些土给抬到堤坝上面去，俗称抬土夫。

    王工摸了摸手里的东西，这才了满意的笑容：“行，给我吧。”

    那瘦竹竿的神亮了亮：“叫我刘三儿就行，你也是？”

    他跟着刚吃完饭的人群，往所属的工地去。

    但邵景易都没空上的疼痛，他更担心自己的这个搭档，会不会直接折在这里了。

    刘三儿：“你知为什么让你和我一起挑土吗？因为没有人愿意跟我一起，都嫌我力气不够，今天咱们俩完不成这些活儿，晚上就没饭吃，我晌午也没吃。

    无他，外面漏风，晚上睡着冷。

    抬完一趟，往回走的时候才稍微轻松了些，可上得回去抬第二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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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因为这个窝棚比较小，里面只放了十张木板，看床褥的况，应该已经住了九个人了。而且靠近里侧的都有人了，只有最外侧还有空位置。

    两人抬着扁担往堤坝那边走，邵景易走在前面，后面的瘦竹竿重的呼声不断响起。虽然沉重的泥土压在肩膀上，非常疼也很累，脚步也因此变得更加沉重了。

    他跟在那工后面，但睛一直在观察着周边的况，越往那边走，脚上带着镣铐的人就越多了。

    邵景易被王工带到了一片窝棚，全是由竹、泥、茅草搭建起来的，低矮不说，里面光线也很差。

    到了之后，工给他发了一个扁担、箩筐和绳索，这些工已经很老旧了。

    可就算是这样的吃，大家也狼吞虎咽的，甚至有些因为排队争抢被旁监的工打骂。

    邵景易：“多谢王儿。”

    张姓工一走，一阵哨声便响了起来，王工便对活的人：“你们先去吃饭吧。”

    邵景易都没顾得上收拾，只简单拿了剩余的粮，随便对付几，便往外走。

    邵景易，他刚刚就发现这样不像常年活的，手指间还有着读书人特有的茧，便直接问：“先生是读书人？在该怎么称呼您？”

    张工用手肘碰了一王工，顺势了东西给他：“嗐，这不都是上的吩咐吗？得了好也少不了你的。”

    王工边走边对邵景易：“我先带你去你分到的棚，把东西放了。你今天上午没活，这晌午饭可没你的份，回去把东西放了，午听着哨响来这边上工。”

    理来说，他们俩每日需要抬十方土，完不成任务就没饭吃。

    这个工手底的，不是罪犯，就是逃走被抓回来，再延役期的。”

    邵景易谢过那人，便走了去，扑面而来的就是混杂着霉味的奇怪味，里面是一个个木板搭建起来的大通铺。

    邵景易看这人面如死灰，气神已经彻底散了，看样是真持不了多久了。

    你们真把我这儿当养济院了，什么不要的都往我这。”

带着，穿过一堆正拿着工得满大汗的人，往另一个方向去了。

    “老王，你们那不是差了个人吗？给你送人过来了。”那工对着一个正在监工的人。

    王工推开其中一间大门，指着里面：“没放东西的就是可以住的，你自己选个位置，收拾好就快过来，晌午饭时间只有一炷香的功夫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哪一，都不可能回得去了，我们熬不到那个时候了。”

    大家吃饭的地方也在那边，邵景易穿过其间的时候，发现碗里都是些杂粮粥，还稀稀拉拉的。

    刘三儿的睛又再次暗淡了去：“不以前什么的，现在不都得挑土，都回不去了。”

    这一声令，人群便一窝蜂地朝着一个方向奔去。

    邵景易：“先生何此言？”

    可他是不可能认命的，阿栗还在等着他。

    王工上打量了一邵景易，皱眉对带邵景易过来的那个工：“老张，我说你也太不地了。能不能给我派个好的，你看这像是能活的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