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正：“金二，你怎么想的？”

    金二：“我没什么意见，让平哥儿自己决定吧，不然这个苛待侄的骂名，我可担不起。”

    平哥儿虽然没有了父母，但金婆还是在的，得先得到她的同意。

    金二凑近金婆耳边说了些什么，接着便看到她使劲着。

    他知边家今天要给边栗立衣冠冢，想悄悄去看一，便找了个借门去了，。

    结果走一半发现他偷偷藏起来，打算带给边栗的祭品忘带了，又转回去，这才发现了金月他们的计谋。

    他之前还想，以弟媳这般小心，等这个孩一生，那妾室怕是没什么好日过了。没想到孩还未世，陶家先事了。

    边家既然在众人面前许诺了，这么多双耳朵都听着，后续自然不好反悔了。此时此刻，这还真成了平哥儿唯一的路了。

    听说陶仁义还宝贝这个孩的，连带着这个妾室也十分受，把他那个弟媳气得够呛。

    真不公平，他想，与其任人宰割，不如让他来个了断。

    金二一闻到便皱起了眉：“平哥儿，你怎么搞得，你祖母都这样了都不帮她打理净了。”

    里正也当她是同意了，便让金二和边猎在村里人的见证，将这份卖契签了。

    但邵景易要求，必须去官府那边登记，过一遍明路。所以先给了金二一两银定金，等明天走完后续程再给剩余的钱。

    正当他在胡思想的时候，旁边的方彦和邵景易也在继续谈着。

    平哥儿也被暂时留在了金家，主要是金二想让他把金婆那边侍好，反正能再利用一天，便用着。

    往日的繁华都化作了泡影，大宅院里众人的谋划和小心思，也失去了意义。

    邵景易：“方兄今年秋闱打算场？”

    平哥儿抬看向人群里的边家人，心脏动得很快。

    去县衙就更别说了，忤逆不孝可是大罪。

    陶元宝有些疑惑：“我怎么觉得刚刚倒地上那个人很熟，像在哪里见过。”

    他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，只在里正看向他的时候，轻轻了，随后的一切便都由其他人来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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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等理完这一切，邵景易才和方彦他们回了边家。

    而且金家什么德行大家都知, 邵景易的担心不无理，村里也没多少人家愿意跟金家人打。

    众人将目光投向沉默的平哥儿，以及金二。

    “对，钦差大人见我的时候，也提起了这事，所以还是打算去试试。”

    陶元宝是真有些震惊了，他之前是听说陶仁义有个妾室怀了，还远远地见过两次，没想到竟然是小河村的人。

    但那一刻，他又想起了边栗，这样厉害、这样好的一个人，也说没就没了，但自家的这一群恶人，却好好的活着。

    平哥儿也早就习惯了，反正每次他了门，金婆便没人了，哪怕他去活儿了，回来也得被骂一顿。

    金婆一见到平哥儿，也颤抖地指着他，糊糊地在说些什么，听不清，但看表和气势也知不是什么好话。

    这真的是实打实的好事了, 毕竟十两银娶个媳妇、夫郎回来都绰绰有余了。除了边家, 谁能舍得这么多钱？

    合着金婆嘴歪斜的模样，更显狰狞。即便痪了，也挡不住她骂骂咧咧的气势。

    虽然他已经对陶家没什么了，但一想到还是不免有些失落和难受，毕竟也是自己大的地方。

  但经过边家人的这一通解释, 大家也渐渐明白了过来，他们确实是想帮平哥儿的。

    要是搁以前，他便把这苦咽了，全当没听到。这是他这十五年，在金家学会的生存之。

    邵景易：“他是陶仁义的妾室。”

    那一瞬，一莫名的勇气充斥全，他以为这会是他的结局。没想到，现在又有一条新的路摆在他的面前。

    平哥儿不彻底跟金家分割开，说不定还得有一个赵老六，钱老六，跟跌火坑也没什么区别了。

    里正又重复了一遍，问她是否同意这事，以及愿不愿意金二代替她办这事，金婆还是，嘴里仍旧糊不清地说着什么话。

    不然谁愿意给死契的价钱, 却只要平哥儿五年活儿？

    里正和村里几个说话有分量的老人一起，去了金婆的屋，一去便是一难以言说的恶臭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