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竹能完这些已经很厉害了，不要绣样也一样好看。”

    为了谢她，白天邵景易和十七还了一桌菜，请阿婆一起吃了个饭。

    阿婆将手上的东西放，接过了这碗还飘着鲜红枣的糖。

    教着教着她便发现十七学得还快，尤其是那一双手，稳得不像是初学者。

    小婴儿的衣服用不了什么料，阿婆看着自己裁剪来的几块小小的布料，也一时兴起，问十七需不需要她帮忙一件？

    邵景易收拾完灶房的那一堆东西，门便发现了十七在看着这些衣服神：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十七自然没有反对，阿婆便地拉着十七在院里一起衣服。

    “那我们绣个简单的。”邵景易转看向十七，“我先画，画完你再看看好不好看？”

    在方彦和陶元宝成亲的一天晚上，十七还拿着针线在最后的收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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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好在十七的手足够的稳, 观察和模仿能力也很，在逐渐学会掌控这个力之后, 很快便上手了, 制来的针脚细密又整齐, 还很结实, 连阿婆都夸他。

    阿婆为了教十七，自己了一整小娃娃的衣服，包一件小和尚服、、小肚兜。

    十七在旁吃，邵景易就拿起十七到一半的和尚服看，小小的衣衫已经初见形，叉式的领，用布带系结。

    但十七平时对外沉默寡言惯了，偶然面对这几块简单的布料，显的“笨手笨脚”以及无措，却让阿婆觉得增添了不少“人味”。

    她拿起勺喝了两，甜度还合适的，和没有馅儿的小汤圆搭起来刚刚好：“小先生手艺不错，阿竹可真有福气。”

    阿婆今天一兴，顺手便在肚兜和小和尚服上绣了样，肚兜上是绣的福字，小和尚服上是虎。

    “阿婆歇会儿吧，来喝。”邵景易将一碗红糖醪糟小汤圆先端给了阿婆，然后在十七旁边坐，将另一碗递给了他。

    关键是还得有模有样的，每到饭，院里就飘着香味。

    福字就算了，十七哪里会绣虎这么复杂的东西，现在就看着剩的两小衣服发愁：“阿婆绣得太好了，我不知该绣什么了。”

    连同阿婆的那一，一共三小衣衫整整齐齐地铺在床上，十七制完最后一针，用剪刀剪去线。

    她裁剪来的布料，又拿给十七比对着裁剪新的来。

    刚开始裁剪的时候也是一样的，棉布太，刚剪刀的时候没有适应这样的材质，一不小心就歪了一。

    邵景易：“阿婆喜吃便好，锅里还有。阿竹现在重，我也没法儿帮他分担育的辛苦，只能在日常多照料些了。”

    十七看看阿婆的，又回过看看自己的，来回比较之后：“太素了，而且布料也是一样的，分不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对，就是这样。肩膀这里，还有侧，都要用回针。”阿婆伸手给十七指，“然后腋间的这块，要用剪刀给剪些小，这样翻过来就是平整的，不会皱。”

    他平时拿惯了各兵, 骤然拿着小小的绣针，还有些把握不好力，制起来有很明显的滞涩。

    这两天她教十七小衣服，邵景易也时不时送些吃的过来，她已经从刚开始的惊讶，到现在见怪不怪了。

不时用力过猛，把棉布戳一个窟窿来。

    小娃娃预计在十月份生，正是天气逐渐变冷的时候，这样的小衣衫便正好用得上。

    相比成人的衣服，小孩衣衫所费的时间要少很多，也费不了什么布料。半匹布，十七自己便了两小衣服来。

    这个时候阿婆才发现，十七连基本的针法都不会，完全就是纯新手。她有些震惊，毕竟这针线活，是所有女和哥儿的必备技能。

    其实除了专业的厨，很少有汉愿意灶房饭。但从这夫夫俩住来起，阿婆便发现，一直都是这个书生在饭。

    夫夫俩都有些“奇怪”，但倒是不错。阿婆虽然是喜闹的人，但还算有分寸，没问太多。

    所以她也乐得指几句，两人之间也由此拉近了不少距离。

    原先连香都不会的阿竹，现在也为了他们未世的孩，学着小衣服了。

    其实昨天邵景易和十七一起来找阿婆，是想问问怎么裁剪，阿婆倒是很脆，拿过布料便开始给两人演示。

    “我在想绣什么。”

    阿婆也乐呵呵：“够了够了，你们夫夫可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