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真正残酷的考试，才刚刚开始。

    自那以后，李卓远便时不时来找邵景易问问题，来往次数多了之后, 李卓远才发现邵景易并不是自己想象中那品行不端的人。

    三日之后，邵景易跟随大队前往府衙报名，看着，此次宁安府参加院试的人数，也没比山县县试的人多多少。

    “跟。”邵景易说完便开始往人群中挤，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方法，生生从人群中开了一条狭窄的，让跟在后面的李卓远也顺利挤到了前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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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在他看来，他不得跟见到的所有人说, 这次的案首是他的师兄。

    话还没说完，便被一把捂住了嘴，然后连拖带拽地被邵景易从人群中拖走了。

    可见之前两场考试，到底刷掉了多少人。

    经过前两次考试报名的等待，邵景易已经习惯了，他不急不慢地排在队伍的后面，直至队伍逐渐缩短，排到了他们这一组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，李卓远脑都懵了，一大的喜悦击中了他，让他整个人都不禁有些颤抖起来。

    随着名次的逐渐靠前，他也越发张起来，直到一个个数到了最后一个名字，也就是榜单的第一名，那熟悉的几个大字便映帘。

    今年的院试，则要从这两千余人里面，取一百人。名额听起来也不少，但涵盖了府城和属七个县城，所有的秀才学名额。

    县试和府试每年都有，院试却是三年两考。

    邵景易走在闹繁华的府城街, 沉默了好半晌, 才：“太过张扬, 会惹祸上。”

    “嗯！”李卓远兴奋得脸都红了, 这个时候才显现了一个十多岁孩该有的样，睛都亮晶晶的，“多亏了夫的悉心教导, 还有师兄的指。”

    邵景易便把填好的亲供和其余的证明资料一起递给书吏，那小吏据名字，翻了翻府县提供上来的录取名册，翻到名字之后，手停顿了一秒，然后猛然间又抬看向邵景易。

邵景易的衣服，想让邵景易帮他看。

    像邵景易这，没有家族和师门庇佑的农家学，很容易招致不必要的麻烦。

    李卓远憋了许久的话，也终于说了：“师兄，你是案首！”

    小抄

    木秀于林风必摧之。

    不过兴归兴, 李卓远还是有些疑惑：“师兄刚刚为什么不让我把剩的话说完？”

    好在这次府试和院试相隔的时间太近，哪怕后续几日，邵景易这三个字在众多学中频频被提及，众人也没有什么力其他的，全都在忙着备考。

    他仰着，从人群的狭窄隙中，从后往前看榜单，很快便在倒数第六个看到了自己的名字。

    直到走了贡院很远, 邵景易才放开了手。

    “想看？”

    李卓远转使劲儿扯着邵景易的胳膊：“师兄，你是唔……”

    如今童试过半，邵景易获得了县试加府试的双案首，这是何等的荣耀。就连师同门的李卓远，都到了无比的骄傲，这可是他的师兄！

    他这话一，不仅旁边的小吏朝邵景易看了过来，后排队的学，也开始议论纷纷，都在打量这个双案首，到底是谁，能有如此能耐。

    “别挤！”

    所以这次来报名的人，不仅有今年刚通过府试的学，还要加上去年的。七个县城，两年的考生加起来，也不过才两千余人而已。

    后来有几次夫忙不过来，便把一分的讲解任务给了邵景易。

    李卓远。

    再开的时候，书吏的语气便客气了不少：“你就是山县县试以及本次府试的案首？”

    这次人数可比之前县试多，站在外围，邵景易又不是千里，自然什么都看不见。

    骤然压缩的时间间隔，也意味着前所未有的压力和考验。

    后一个人被挤得往前靠了靠，让沉浸在喜悦中的李卓远瞬间清醒过来，他又继续沿着榜单，寻找邵景易的名字。

    偏见消除了，对邵景易的崇拜也逐渐增多了。

    “看到你自己的名字了？”

    李卓远之前因为原去别的私塾读书的事，对邵景易多有不满，但他是上午上课的，邵景易是午，所以两人的集也不算多。

    他第一次参加童试，竟然就取得了这样的成绩，已经远远超过了夫对他的期盼了。

    原先李卓远等人还不太愿，后来他才发现邵景易的讲解方式，甚至比李夫还要通俗易懂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