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弟你呢？”江文舟继续在榜单上扫视，然后在他前面两个的位置，看到了邵景易的名字，有些呆愣，“师弟，原来你这么厉害的吗？”

    江文舟平时没个正形，整颗心小得好像只装得吃的，这会儿倒是正经起来了，垫着脚看了半天，才骤然间松懈来：“十八名！我安全了！”

    连甲字斋的众人都有些蔫耷脑的。

    榜单前照例挤满了人。

    邵景易也拱手回了一礼，语气平和：“些许小事儿，早已不记得了，兄台也不必挂怀。如果没什么事，我便先走一步了。”

    他已经两次月考未达标了，这场考试再完不成，便意味着他要从正课生降为附课生。

    想起念念馋嘴的样，邵景易心也是难得松懈了来，有了些笑意。

    考完之后，书生们一窝蜂地从考场涌来，三三俩俩讨论着，待会儿要去哪里。

    江文舟盯了两秒邵景易的名次，突然想起了什么：“哦对，你本来就是小三元来着。”

    不考得好不好，总算是了了一桩事。

    山：“你可看到是谁扔的？”

    此时不过才申时，比往常放学时间要早些，但不会继续上课了，明天恰巧是休沐，也算是让考完的书生们，有了一个难得的休息时间。

    邵景易谢绝了魏知珩他们的邀约，哪里都没去。家里客人多的时候，搭把手招呼客人。空闲一就带带念念，看看书。

    刚走大堂，邵景易却看到苏慎直愣愣地站在门，显然是在等他。

    新生学还得再等等，现在万书院有一百五十人。第一等，前十；第二等，前四十。

    苏慎这会儿看向邵景易的睛里，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。邵景易却并未看向他，只从容地回答山的问题。

    苏慎站在原地，看着邵景易的背影，久久都没有挪动步伐。

    当邵景易以良好的视力和神，从人群的隙里看到自己的排名的时候，也不禁叹息一声，果然如此。

    休沐这天，书生们三三两两约在一起，社、放松、玩乐。

    甲字斋，也就是正课生，暂时只有三十二个人，但只要保持在前二等，正课生的名额便不会丢，一直到明年二月的岁考，重新洗牌。

    一天休沐的时间一晃而过，放假的时候，有大家多开心，回来的时候就有多沮丧。

    “今天这事，多谢了。”

    要是没有邵景易帮忙作证，哪怕最后查明他是被冤枉的，也无济于事了。

    这些补贴，可能对于甲字斋那些家境好的人来说，是可有可无的零钱，但对于他来说，却是他这一家老小的生计和指望。

    “师弟，一起去看榜。”江文舟一把揽住邵景易的肩膀，将他带着一起往外走。

    山沉思片刻，开：“此事既有人证，又验明字迹不一致，便暂且排除苏慎的嫌疑，继续回座应试便是。

    丢脸和被人嘲笑都是小事，每个月六钱银的补贴，以及免费的宿就全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监考官赶忙把手上的纸团，跟苏慎草稿纸上的笔迹一一比对，然后赶忙回：“山，笔迹确实不一致。”

    一旦连续三次考到三等及以，或者突然考了第五等，便失去这个正课生的名额，由面候补的附课生补上来。

    邵景易也没挣扎，跟江文舟一起，不不慢地跟在人群后面，说实话，这还是邵景易一回这么没底。

    苏慎抬手郑重地朝邵景易拱了拱手：“先前是我气量狭小，言行无状，在此给兄台赔罪了。”

    邵景易正筹划着，去书坊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书，顺去买蒸糕，两个孩都到了添加辅的时候，这个东西他们还吃的。

    “举手之劳罢了，是非真相，自有山和夫判断，我只是说了我看到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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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心不在焉地上完早课，大家便一窝蜂地涌到贴榜的地方，看各自的成绩。

    尔等先安心作文，这纸团先由本院暂时收存，待考完之后，再逐一对笔迹，必要将作弊之人揪来。”

    家境一般的，还会去接儿活，比如去摆摊帮人写信、抄书什么的。

    邵景易：“未曾，学生偶然间抬起的时候，那纸团便已经在地上动了，只是最后恰巧停在了这位同窗的脚边。”

    他家境贫寒，家里就靠着那十来亩的地，养活全家老小，一年累死累活，也存不什么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