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念说的是《鲁宾逊漂记》，邵景易把故事里少儿不宜的节改了改，改成了两个好朋友落荒岛的冒险故事，念念还喜的。

    念念摇摇：“不要睡，睡醒阿爹就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“念念？”邵景易停住了讲故事的声音，转而小声叫了一孩的名字，见他没什么反应，这才确定念念是真睡着了。

    十七走到桌前看了看，是切成薄片的羊、猪，以及切好的白菜、冻豆腐、粉条、萝卜。桌中间还摆着一个沸腾的铜锅，正咕噜咕噜冒着泡。

    念念玩儿饿了，也拿着筷一起吃。

    “那就多吃。”邵景易夹了一筷好的羊阿竹的碗里，又夹了些素菜给念念，“不过念念可不能吃太多了，到时候该肚疼了。”

    十七看念念心里的想法，主动：“我们把雪人好再去吧。”

    今晚上的萝卜炖羊，这孩就没少吃，别到时候吃积了。

    念念刚开始还听得认真，才讲了一小半，便睡过去了。

    邵景易知念念有些舍不得阿竹，便：“快睡吧，我和阿爹都在旁边陪着你。”

    邵景易最后一次来的时候，手上还端着调好的蘸料。

    念念看到十七来，一直都有些兴奋，但这个兴奋劲儿也没有维持太久，吃着吃着，脑袋就开始一一的了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十七带着念念到桌边坐，今晚上他其实是吃了饭的，康王府那边的馄饨，每年冬至都是这个，但他看着邵景易把这些东西端上来，又有了些胃。

    好在念念也不挑，不是还是素菜，都一样吃得兴。其实他也不吃的是什么，只要跟爹爹和阿爹一起吃，便兴。

    “很好吃！”念念也附和。

    “不知你什么时候来，我让胡妈妈留了菜，涮方便一些，还能再吃吗？”

    十七想把他抱去床上，那边是火炕，睡之前才烧了的，这会儿也是呼呼的。

    等十七把念念沾了雪的披风、手和帽摘掉，把小娃娃带到火盆前烤了会儿手，才看到邵景易端着东西来。

    十七抬看向邵景易，邵景易却：“快尝尝。”

    邵景易不知什么时候又去了。

    “爹爹讲故事！”

    邵景易撑着，看向睡在里侧的一大一小：“今天给念念和阿竹一起讲，那我得好好想想讲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嗯！”念念兴，“和阿爹一起雪人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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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完工之后，念念便站在两个父亲的中间，一手牵着一个人，喜喜地往正屋那边走。

    这次看到十七来了，便又想让邵景易讲给阿爹也听听。

    “阿爹还没听过。”

    孩的一句话，让两个大人瞬间说不其他话来。

    邵景易和十七也把外和鞋脱了，跟念念一起躺在床上，盖好被。

    念念在中间，往右边看是阿爹，转向另一边又是爹爹，兴得钻被里，又突然冒来，两个父亲仍旧在旁边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那爹爹和阿爹陪你一起说说话。”邵景易伸手，轻轻了十七有些僵的手指。

    邵景易也没扫兴，又把之前已经讲了两遍的故事翻来，给孩讲第三遍，给阿竹讲第一遍。

    邵景易一边帮忙涮菜，一边：“这次的蘸料改了一，豆酱用油炒过了，还加了姜蒜、香料和鲜辣椒，阿竹觉得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十七先夹着羊在锅里熟了，然后在加了汤的蘸料里裹上一圈，夹到了念念碗里，等他转过的时候，碗里也多了几片。

    因为这个时候早就过了他该睡觉的时间了。

着地上还缺个脑袋的雪人，还有些犹豫。

    十七用筷夹起，嘴里，鲜香十足，满嘴留香，还是那熟悉的味，时隔多年，再次尝到，好像更好吃了。

    “讲星期五。”

    结果小朋友才刚被放在床上，便了睛，又自己爬了起来，不愿意睡。

    十七把念念放来，三个人一起把雪人的和搭好，又寻了些石块和辣椒，把鼻、睛给装了上去，还给雪人的衣服上了装饰。

    中间的堂屋里放着炭盆，门留了一隙，屋之后，冷空气被挡在了外面，温度瞬间便升了起来。

    邵景易有些惊讶：“不是讲过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十七，“很好吃，比之前的还要更好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