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将该问的都问完了, 看着邵景易, 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：“仅凭一个大夫的几句话，邵编修就去查了这么多东西？”

    邵景易却继续：“官前些日在城门外发现了很多永泾府的民，我怀疑这场瘟疫便与此有关。

    各项数据都被整理好，分门别类地归拢到了一起，许大人看完，后背都惊了一冷汗。

    一连串的问题接连砸来, 邵景易却不不慢，条理清晰地把所知的况一一告知。

    “官汇集这些的时候就发现，虽然这些医馆分布在不同的地方，但接诊的病患却有很大一分来源于城南，那边地势低洼，雨季城外势上涨便容易倒。

    邵景易：“吐泻如米泔状者，为虎役。此役多起于，患者则多死于津枯竭。

    近来永泾府的民在城外聚集，加上症状同古籍描述相似，所以官便联想到了此症，这才斗胆上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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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官愿一力承担。”

    津枯竭需要补，剧烈呕者，饮淡糖盐，稍缓之后，可替换为加了淡盐的米汤。可若是不斩断这些被浊气侵的源，再如何施药诊治，也只会有更多的病患。”

    许大人没有将邵景易的奏折程呈递上去，经历可能被压和拖延的风险，而是选择了最快最直接的方式。

    但这也将他和邵景易绑定在了一起，风险直线上升。

    要是京城都这般了，永泾府的况只会更为严重。再拖几天，两相叠加，朝廷恐怕会分乏术，到时候翰林院也未必能置事外。”

    许大人之后, 邵景易又回了自己的位置上，静等后续的结果。

    太医正拿着邵景易搜集的病例，皱着眉仔细翻阅，见到邵景易来了，开便是：“邵大人所录的病症，是亲所见，还是听大夫所述，又是哪几家医馆？所言是否可信？”

    “我知。”许大人截断了邵景易的话，看向他，“所以你的判断最好是对的。”

    白胡的太医接着问：“那邵编修还记得哪些？”

    许大人说完这句话，便将邵景易拿过来的东西，合着日讲所需的材料混在一起，起往外走。

    邵景易：“官早些年看书杂，也曾研读过几本古医书，对里面各时疫的描述还有些印象。”

    而他为第一个接到消息的人，也难逃被追责的结局。

    结果还没到晌午，里就来了人, 召邵景易。

    邵景易：“许大人……”

    但许大人没有立即开，思考了好一会儿才：“现在还只是现一苗，你若是此时报上去，旁人也只会说你捕风捉影，不如再等几日。”

    许大人坐在原地看着邵景易，久久没有说话，久到邵景易觉得他可能不会这个事多事了，许大人却突然：“稍后日讲面圣时，我会如实禀报。”

    许大人定定地看向面前的年轻人，似是震惊于他的不知天地厚，又像是在辨认些什么。那神就好像是一次认识邵景易一般。

    甚至他说的分症状补充津，太医都还是一回听说。古籍里常说的也多是喝米汤。

    白胡太医听邵景易说完，也正起来，因为他发现邵景易是真的对此有了解，而且直击要害。

    上面记录着各医馆近些日开的药方和对应症状，以及现的死亡病例。

    “官隔住了一家世代行医的大夫……”

    邵景易自己去问的，有些医馆反而有所保留, 但将两者汇总, 综合的数据还详尽的。

    许大人：“可若是你判断有误呢？你想过后果吗？”

    许大人也不完全是一时冲动，京城和地方要是同时爆发瘟疫，那局面是不可想像的。

    太监也没废话，连步都比往常快了很多，但他不是带邵景易去见昌正帝的，而是见一群胡都白了的太医。

    其他人面面相觑，都不知发生了什么，只有邵景易理了理上的衣服, 起对太监：“劳烦公公带路。”

    从怎么发现的，如何搜寻的病例，最后讲到了发现的况。

    邵景易有些急切：“许大人，多两日况就大不一样了。”

    其实这些病例中，最详细的还是徐老大夫给的，不仅有自家医馆的, 连同认识的几个好友医馆诊治的病例也加上去了。

    许大人准备好的一肚教训属的话，都被邵景易这句简短有力的话压了回去。

    抉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