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指到的邵景易和其他几个人拱手：“臣遵命！”

    外面值守的杂役已经困得趴在桌上睡着了, 两人的动静都没把他吵醒。

    邵景易摸着温度适宜的茶，端起茶杯喝了一，苦涩的味在尖化开，却也将这即将崩断的弦行续上了。

    查账

    邵景易却轻笑：“没事儿，本来电量已经耗尽了，但是刚刚又充满了，再看一晚上也没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几个留来，帮严大人把账目清理来。”湛文瑾说完，便起离开了府衙。

    邵景易手边茶盏里的都添了好几了，他品着味淡来的茶，刚想跟旁边的杂役说重新换一杯，茶盏就被人拿走了。

    湛文瑾从京城发前派人去南方购买的粮和其他资，已经提前几天，陆续抵达了永泾。得益于永泾跟运河连接的便利通，一路倒是顺畅。

    湛文瑾坐在上首，听邵景易他们汇报查一夜的结果。

    十七知邵景易他们忙，本来不想打扰他，想让他回去继续看账本的。可想起刚刚邵景易满脸的疲惫，终究还是没说，只抬手抱住了这人。

城的救济，臣也在调人手去剿匪，只是这伙匪徒太过穷凶极恶，一直没能成功剿灭。”

    账目和库存理清楚了，接来便是怎么安排和调度了。秋汛在即，堤坝脆弱的地方要补，至少要让它扛过这一波汛期才行。

    十七：“今晚我值守上半夜，刚换值来，过来看看你。”

    “阿竹。”邵景易轻轻抱住了十七，就像只大狗一样，将人抱了个满怀，最后还蹭了蹭十七的发丝，满足地喟叹了一声。

    十七抬看向邵景易：“你还好吗？”这还有漫的半夜，熬起来也不好受。

    他放茶盏，活动了一有些僵的脖颈，却突然注意到旁边正帮其他人添茶的人有些熟, 定睛一看，不是十七又是谁？十七帮众人添完, 又拿着茶壶去了。

    邵景易看着十七走远了，才回屋去继续奋战。

    十七听不懂这人七八糟的词语，但还是猜到了大致的意思。他抬手碰了碰邵景易已经带着淡淡黑圈的睛：“那我走了。”

    永泾底的一众县城可不比府城，瘟疫仍旧在蔓延，每天都有许多生命在逝，急需要赈济和合理的防控措施。最重要的是，另外还有两个县城连路都还没打通，没人知况如何。

    “有。”严大人赶忙将库，派人送资的记录拿来。

    几人连着赶了许久的路，一气没歇, 又开始连夜查账。到了后半夜，这些案牍劳形，缺少锻炼的文官来说，无论是上还是神上，都有些吃不消了。

    两人谁都没说话，隔了好一会儿，邵景易才低吻了吻十七的额：“太晚了，你早回去休息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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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所有的问题摆在面前，亟需解决，可谓是相当的棘手。

    湛文瑾放卷宗，看向知府，里看不喜怒：“这些事，本王会再派人详查。现如今灾急，应以赈济为重，明日一早，本王要看到清晰完整的账目记录。”

    窗外的从黑漆漆一片，到第一缕光照在大地上，最后太都缓慢升起了，屋里的众人才松了气，然后将查完的账册和文书一一归档。

    这微小的变动没分走他的心神，转又投在了账目之中, 直到新的茶被放到了他的手边。

    周边翻动纸页的速度逐渐变慢，不时的叹息声和搓脸庞的动作却多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可有相关的文书和记载？”

    永泾的况急, 湛文瑾要求的时限也很短，虽然派了好几个人一起清查账目，但时间还是相当张。

    底站着的永泾府一众官员都有些汗浃背了，全在等着最后的审判。

    邵景易借着上茅房的空挡, 去叫住了十七。

    十七听到声音回过来, 在原地等他。邵景易上前便牵住了十七的手，然后拉着人去了外一棵大树后，借着草的遮挡：“你怎么还没睡？”

    湛文瑾看了看，时间是在郑钦差去世之后，但送过去的记录确实是真实的。

    晚饭送来的时候, 众人只将就着对付了两，又很快投了度的查之中。

    不过，永泾府城账面上虽然了些，查了一夜最终却还是都对上了。所以已经去的三万两赈灾银和粮资，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