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后的妇孺掩面啜泣、衣衫凌，全然没有了往日面的模样。年纪尚小的孩童还不知发生了什么，只哭着喊前面的父亲，见他不像往日那般抱起自己，便又回让阿娘抱。

    “这次好像是羽林军的百吧？”

    “可不是，这几天都抄了多少家了，也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
    “听说是四皇谋反，被太绞杀了，正在理余孽呢。”

    “不对，是太反了，被皇上给废了。”

    外的百姓捡着听到的传闻，小声议论着。

    一连几日，每到晨昏之时，就会有成群结队的锦衣卫骑着，带着枷锁，目标明确地奔向一。

    百姓一看这架势，都不用多问，便知又有人要被拿了。

    四周不时响起撕心裂肺的喊叫声，陶元宝看着这些狼狈又面如死灰的人，不自觉便将其跟这几日四听来的斩、被贬为、充教坊司等罚对上，心中也不免有些五味杂陈。

    两颗小脑袋也凑一起，趴在陶元宝的方悄悄往外看。

    念念皱着小眉看着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弟弟在哭，突然抬朝陶元宝：“陶阿叔，什么是谋逆？为什么要抓他们？”

    陶元宝这才回过神来，赶忙将帘给拉上，遮住了前的场景。

    他看向面前齐齐看着他的两个孩，叹了气：“就是……犯了错。”

    陶元宝心里也得很，早知来京城当官这么危险，当初就不该让方彦考这劳什的科举了，俸禄没多少不说，随时还有被砍的风险，万一哪一天……

    他赶摇了摇，一把抱住两个孩，喃喃自语：“老天保佑，不会的，不会的！”

    念念不知陶元宝在想什么，还以为他被外凶的锦衣卫吓住了，便学着爹爹曾经安他的样，轻拍陶元宝的后背：“陶阿叔不怕，有坏人来，我会保护你的！”

    小石也捡着念念的话学：“保护阿爹！”

    陶元宝一时被这俩孩的话逗得哭笑不得，本来还有些慌的心绪也消散得一二净：“好好好，都是好孩。”

    “京城那边大事了。”

    渊溪县城外驿旁的一个小茶摊上，一个来往的行商压低声音跟旁边的人谈着。

    另一个人也合地凑近小声问：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太被废了！”

    听到的人大惊失：“这话可不能说啊！”

    “我有几个脑袋能这样说，这都是大半个月之前的事了，京城早就传遍了，不止是太，还有晋王……”

    茶摊上的其他人也悄悄竖起耳朵，仔细听着那人绘声绘的讲述声。

    “小二结账。”邵景易将几个铜板放置在桌角，起跟十七一起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