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回答他的却是一片沉默，不久，那人察觉到这个问题好像不好回答，于是换了个话题，“我跟你说，你看我家这个娃儿，哎，命不好，生来是个残疾……走不了路……”

    颜渐晓睫动了动，终于从昏沉的黑中醒来了，他意识撑起，这窸窸窣窣的动作很快让坐在炉边的应青夜察觉了。

    “……颜颜，颜颜？你终于醒了！”

    颜渐晓恍恍惚惚的醒来，先闻到了应青夜上那檀的气息，他恍恍惚惚睁开，见应青夜担忧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应青夜见他醒了，终于松了气，抬手将一个瓷碗端了过来，颜渐晓鼻一动，闻到了一馥郁的香。

    好像是羊。

    应青夜见他懵懵的，可能还没缓过来，便轻轻唤，“……宝宝，张。”

    颜渐晓动了动睫，被他哄得张开，温甜香的中，渐渐唤醒了的知觉。

    昏迷前的一幕幕在脑海里想了起来，最为讨厌的是分丹的画面。

    颜渐晓琥珀般的漂亮眸微微一转，看到了应青夜，又别扭的扭开。

    应青夜却抬手轻轻捉住他，把颜渐晓那张还在和他闹脾气的漂亮小脸扭回来，“乖，颜颜是乖宝宝，快把它喝完……气我可以，不要和自己过不去。”

    颜渐晓没动作，而是打量了周围。

    这似乎是个小屋，应该是在雪地里昏过去了，应青夜把他带到了这里。

    屋主是对鬓带白发的夫妻，看上去已经在一起生活很多年了。

    男人应当是猎人，和应青夜一样像一样健壮。

    女人像个织女，手上带着织布的薄茧，却没什么劳作的痕迹，显然活都让夫君了。

    夫妻俩一见他们这闹小别扭的样，瞬间懂了他们的关系，也知应青夜方才支支吾吾的原因了。

    小两吵架呢。

    应青夜轻咳一声，“颜颜……喝完嘛，别让西叔他看我笑话。”

    西叔就是那个猎人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颜渐晓了鼻，乖乖的凑过去，把羊一一喝去了。

    那碗得有他脸那么大，颜渐晓喝了一半喝不完了，一双目轻轻一抬，瞪着应青夜。

    找那么大个碗什么！存心噎死他，好去当鳏夫是不是！

    应青夜见状懂了，把剩的羊送到自己嘴边，一闷了，看向叔婶，“多谢。”

    西叔笑的把碗接过来，：“喝了就好，冷天就是要吃东西，抱乎乎的人在怀里。”

    西婶闻言也笑了，眉目间隐隐能看到年轻时的风华。

    突然，一吱嘎吱嘎声响起，听起来像是椅。

    应青夜和颜渐晓同时抬眸，只见一个小孩坐在椅上，两人愣了。

    西叔连忙过去，把小孩抱了起来，“怎么啦锐锐，要去茅房是不是？”

    锐锐，双无力的垂着，是个残疾小孩。

    名唤锐，却无法像常人一样拥有立的双。

    颜渐晓意识就要抬起试试「愈」字，不料应青夜了他的手指，让他等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