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渐晓抬眸，双还有着哭过的余红，“呜呜呜，可是他真的好坏啊，我们回去把他打一顿吧……”

    应青夜都后悔让他见应令这一面了，他挑起眉，凑近颜渐晓的脸，又亲又哄，声音温柔得可怕：“有那个时间……不如让我检查上穿的肚兜歪没歪？”

    颜渐晓一呆，接着脸倏然一红，手推上他的膛，瞪着他：“应青夜！你氓啊，这时候了还想着这个！”

    应青夜发闷笑，“总比你一直哭好……来，让哥哥看看。”

    他额间金印闪烁了，神却如同实质的刀，仿佛将颜渐晓的衣服都绞得粉碎了，看透了他。

    颜渐晓说是推他，其实自己的也不是很诚实，仍旧红着耳朵坐在他上，脚尖几乎悬了空。

    车里是极致的安全与私密，车驾里里外外都覆了扶家独有的保护咒，脱了看倒也没什么。

    只是……

    “你又不是没看过，这有什么好看的嘛。”颜渐晓注意力果然被他转移了，抬手拽应青夜耳边垂来的那缕金，抬眸时神里带了羞涩。

    ……还有些许跃跃试。

    这验对少年人而言，总归是新奇的。

    应青夜低笑起来，手掌抚上他的腰，“确实，你哪里我没看过？”

    颜渐晓一愣，反应过来之后，耳朵更是红得仿佛要滴血来。

    应青夜还在加码，故意逗他，“在天丹祭帐篷里，你睡觉的时候就被我看过了，我还给你换衣服，穿袜，闭着睛系肚兜带……”

    “哦，对了——最开始还是你主动脱了要我看的。”

    应青夜颇会断章取义，说的都是那天晚上客栈的事，却听得颜渐晓听得恼羞成怒！

    颜渐晓怒得在他上挣动两，瞪：“谁故意脱给你看了？我那是要和你坦白份！是你自己闭睛的……不然早就发现我是男孩了！”

    “嗯，对。”应青夜冷着脸，“然后在一基础都没有的况，我当即剑把你杀了——或者把你绑起来成心糯米糍。”

    颜渐晓刚刚才吃过心的糯米糕，闻言不知想到了什么，登时脸更红了，别开睛，闹：“我！生！气！了！”

    应青夜神里过笑意，坏得很，故意不哄他，而是说：“要是那时候真那样办了，我也不用现在哄你这个小哭包了……”

    哄他是什么很难的事吗？！颜渐晓呆了，回看他，神里聚起雾，看起来又要哭——

    “……然后我就拿火葬场你另嫁他人把我气死的剧本去了！”应青夜嗷的一咬上他的，把人压在榻边，“笨颜颜，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？！”

    颜渐晓这也听来应青夜是在逗他了，当即要从他爬走，不料衣服勾住了应青夜的金甲铁手，外袍哗啦一坠了来——

    半边白皙的肩了来，又让应青夜给看了。

    那青的系带挂在少年的锁骨上，是件搭着上青袍袄的新小衣。

    颜渐晓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颜渐晓连忙拢起外袍，那模样就像是生怕被氓轻薄的少女，都忘了自己是个男孩了！

    “不许看！”颜渐晓哼。

    应青夜挑起眉，握着他的腰把人拽回怀里，刹那间，青年灼的、雪原似的气息袭向了颜渐晓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