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肆不明白为什么，但自己又没有这个改造能力，人家不愿意帮他改他也没办法。

    后来祁肆有明白了。

    主神系统一直都对他的越来越淡薄这件事执念很，大概觉得是因为它，祁肆才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，有愧疚？

    虽然祁肆本人不在意就是了。

    可是活这么久，本来就不是正常人了，都生了，有得必有失，总要主动或被动的舍弃掉一些东西，祁肆接受良好，可能主神还是比较天真吧？

    这么多年过去，祁肆能刻意想起来自己曾经是人的时候越来越少，受到饥饿算是一个。

    随便吃了几，祁肆目前账上的钱大分都是奖学金，助学金以及卖画赚的钱，因为祁肆低，说不上大富大贵，倒也算得上是衣无忧。

    祁肆又回了趟公寓，拿了些东西，毕竟今晚还有安排，再回到办公室的时候，谢云舟已经在里面等着了。

    画架等画也摆好了，正坐在画凳上玩手机。

    祁肆看了一，是朋友圈，里面是谢父谢母还有谢云新的合照，旁边还有一个很大的憨态可掬的雪人。

    谢云舟的嘴的抿着，像一条直线，看不有什么绪，也看不他的心此刻并不平静。

    像是随手开，只是多看了几后便自如的收了起来，又看祁肆，“摆静吧。”

    死气沉沉的。

    祁肆嗯了一声，转过去，睛里闪过几行代码，谢云舟的手机就响了。

    几秒钟后，后传来铅笔被生生折断的声音。

    ——【你又想嘛！】

    ——【觉得这张照片拍的不错，邀请你欣赏。】

    祁肆把东西摆好，好前后错位，转欣赏谢云舟气急败坏的表。

    “画吧。”

    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，屋檐上的雪化，一滴一滴的落在窗台上。

    谢云舟画画的时候像是变了一个人，抱着画板坐在那里，安安静静，十分专注，笔尖落在纸上，排线的声音清脆利落，很是悦耳。

    祁肆也没有打扰他。

    只是在还有半个小时的时候提醒了一声。

    谢云舟将画板竖着放在地上，指节曲起，敲了敲画板，纸面上的铅粉和橡屑便扑簌扑簌的往掉。

    然后把画板靠在那里，站起来往后退，看画面还有没有需要调整的。

    祁肆也端着走了过来，和谢云舟站在一起。

    谢云舟才发现对方比自己还半个。

    “怎么样，”谢云舟往旁边让了一步，才转平视祁肆，“厉害吧？”

    祁肆没有想助谢云舟嚣张气焰的意思，面无表的让开了，“画完了就上来，只差你的了。”

    谢云舟画画显然给自己画了，早上过来的时候上的戾气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，也不介意祁肆的冷言冷语，一边把画取来，一边说，“我肯定是第一，你直接把成绩单第一名的位置空来不就得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之前没有补考过？”祁肆坐在秦之虞的位置上，打开电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