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！”谢云舟立刻跌坐到地上，手指在照片上掐指痕，他来不及站起，就那么狼狈的继续往床底瞧。

    一张，两张，三张……

    一共十三张。

    谢云舟打开手机的手电筒，一束刺的光照亮床底，已经空无一，即便如此，谢云舟却还是犯了疑心病一般的站起，跌跌撞撞的仔细查看房间里的其他位置。

    屉里，桌底，瓶里，浴室里，甚至连桶的箱盖都翻开看。

    但凡漏了一张，被家里打扫卫生的阿姨发现……

    谢云舟光是想起那个画面，心脏就仿佛要从嗓里蹦来。

    楼的生日宴会还在继续，优雅的钢琴曲的声音攀着台阶顺着门送到谢云舟的耳边，瞬间变成了仿若命符一般的东西。

    谢云舟仿佛看到了父母失望至极的神。

    翻东西的动作越来越急越来越大，屉里的东西被扔的满地都是，谢云舟忽然看到一个药包。

    小小的，叠的整整齐齐，放在角落里，一都不起。

    祁肆把杨宏送回酒店，这儿距离学校不远，祁肆便决定走着回去，手里还拎着杨宏妻特意嘱托要带给他的心。

    已经是夜里，四周都十分静谧，752那儿仅在祁肆前的光亮，像一只萤火虫围着祁肆飞来飞去。

    【杨教授一家对你可真好】

    祁肆：【确实】

    两个字说的平平淡淡，752啧了一声，【你怎么看上去一都不动？】

    祁肆看它：【你很动？】

    【我是初级系统，还没化这】752，【你都这么级了，怎么还没有？】

    祁肆淡声，【之前有过】

    752忙打开观察手册的文档，准备逐字纪录，【那是怎么退化的？】

    祁肆站在公寓门，刷脸的仪上显示对钩，自动门立刻打开，祁肆往前走，【活得太久了，见过很多人，都对我很好，不过一次两次是动，但他们会死，后面就磨没了】

    752噎了一，继续，【那你还记得他们吗？那这是属于化还是退化？】

    【不记得，不知】

    祁肆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，转去衣帽间换了衣服，看着时间差不多，便向谢云舟发了一条信息。

    【这次送给你的礼，满意吗？】

    对面回的很快，像是早就等待着，【除了床底，你都把照片放在哪儿了？】

    祁肆没有解答问题的意思，继续指示，【上次送给你的礼，用到你自己上，二十分钟后，会给你发视频通话链接】

    【你先回答我的问题！】

    祁肆：【你没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。】

    对面沉默片刻，大概是在想上次收到了什么“礼”：【我不会。】

    祁肆：【你会】

    明明只是两个字，甚至连标符号都没有，却透着笃定的意味，不容反驳。

    为了对秦之虞手，谢云舟不可能只了药的准备这么简单。

    对面显然明白了祁肆的意思，显示几次正在输中，最后还是沉寂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