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顾珩抿了抿，将话重新咽，拿起空空如也的茶壶，又走了去。

    “因为他没有选择权，”祁肆淡淡，开始回答，“但你有，即使你的师尊不放你离开，你依旧有能力逃来，容昭没有，他太弱了，如果你选择留，你师尊一定会让你收容昭炉鼎。”

    他需要看清祁肆的表，才能稍微安定来，不论是什么结果，总比看不清表然后瞎猜要好。

    萧顾珩眨了，理解了祁肆说的话，他急切的上前一步，手撑在桌上，“我说了我会回来找你！你不信任我？”

    还是其实也想赶我走，只是没有明说？

    上官敛挑了眉，也猜到祁肆和萧顾珩有话要说，“那我明天再过来，刚好小愿恢复，也想来看你。”

    “渴。”

    萧顾珩也跟着笑容，慢慢放松来。

    萧顾珩沉默片刻，明白了祁肆的意思，语速放得缓慢，“为什么不让我带容昭回。”

    萧顾珩没听懂，懵懵的，“啊？”

    萧顾珩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竟是没理萧顾珩。

    祁肆继续，“那把你刚刚的问题，再问一次。”

珩沉沉的声音响起，“你还是喜容昭，是不是？”

    而萧顾珩，站在房间的正中央，双手握成拳，垂着，后背对着祁肆，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祁肆将手中已经喝净的杯放，瓷质的杯和木桌面相撞，发沉闷的一声，像是炸在萧顾珩耳边，他知祁肆要说些什么了。

    随后，便从一旁书架上随便找了本杂谈，看了起来。

    这脑回路是作为dna刻在灵魂里的吗？

    不等萧顾珩回答，连忙去追。

    萧顾珩愣愣的站在那里。

    祁肆像是知他要开，提前将他的话堵了咙里。

    到里面去，是送客的意思吗？

    萧顾珩其实后知后觉的也发现自己在无理取闹，但是这个疑问确实在他心里存在了太久太久，祁肆之前的回答在他听来都不是确定答案。

    给祁肆手边的杯倒上。

    祁肆站了起来，往萧顾珩的方向走，一步一步的靠近，就在距离萧顾珩还有半臂距离时，萧顾珩都捺不住的转过。

    不安像藤蔓般在心底疯，萧顾珩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
    看着屏风上，朦朦胧胧的勾一模糊的影，耳边听着祁肆翻动书页的声音，沙沙的声响像是落在心脏上，一寸一寸折磨着神经。

    祁肆慢条斯理的喝了一，将书放到一旁，抬看萧顾珩，“现在能好好说话了？”

    云疏却直接离开了。

    外面正是晴天，的光将整个院都照的亮晃晃的，萧顾珩走到井边取，里面的倒还是冰凌凌的，萧顾珩将舀到壶里，再运起灵力变成温，又回了房间。

    祁肆轻笑一声，没有先回答这个问题，而是表扬了萧顾珩，“孺可教。”

    祁肆为什么不理我？

    祁肆稍向后仰，明明他坐着，萧顾珩站着，他需要仰视萧顾珩，但这个动作由祁肆来，便丝毫没有仰视的意味，反而十分闲适，“我说了，这是你自己的事，萧顾珩，不论你选择离开还是留，都不是错的。”

    祁肆先是看向上官敛，“你很闲？”

    说完就离开了，房间里只留祁肆和萧顾珩两个人。

    容昭诶呀一声，“师兄你说什么呀！”

    祁肆漆黑的瞳孔盯着萧顾珩，明明目光十分平淡，但总会让人意识直脊椎，跟着他的话走，“自己想，该怎么问。”

    萧顾珩闻言，投降一般走到祁肆边，刚要说什么。

    他一气，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，咙涩得发疼。

    谁料祁肆的脚步一转，神都没分给萧顾珩一儿，只不疾不徐的拐了弯，了屏风后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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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祁肆：……

    祁肆靠坐在榻上，并未抬，只是指尖轻轻挲着书页边缘，语气平淡得听不绪：“不杵着了？”

    房间里顿时陷一片安静，上官敛打量的看向容昭，容昭则是一脸懵的看看祁肆，再意识看看云疏，刚好对上云疏笑不笑的表，容昭皱了皱五官，向云疏摇了摇。

    他把上官敛赶去，难不是要和我说些什么吗？

    萧顾珩忽然松开手，已经嵌掌心里的指甲松开的时候，带起一粘连的刺痛，萧顾珩猛地冲过去，一把拉开了屏风。